溫淑妃入宮二十餘載,並不得陛下盛寵。
只誕下一個四皇子。
溫淑妃在宮中一直低調,隱忍蟄伏,溫家也預設她這般低調作風。
溫清湄忽的跪在溫紹華面前:“爹,娘,此事雖已過去許久,但並不知當時是否有宮人瞧見。女兒若不嫁給小郡王,以後此事萬一被翻出來,女兒名節有損,只有死路一條啊!”
“老爺!”李氏抓著溫紹華的袖子道:“湄兒說得有理,老爺要仔細斟酌!”
溫紹華在圈椅中坐了下來,道:“你若早些說,此事或可有轉圜的餘地。但如今聖旨已下,即便小郡王為了你抗旨,也得扒層皮。”
溫清湄起身,拭乾眼淚,意味深長道:“爹,娘,小郡王不能抗旨,此事,只能從蘇府想辦法。還需得儘快,在鎮國大將軍回京前解決此事才好。”
“容我想想。”溫紹華眉心緊皺,頭疼不已。
溫清湄將一旁的茶盞遞入溫紹華手中,繼續道:“爹、娘,女兒知道此事讓爹孃為難,可爹孃想想,小郡王深受陛下寵愛,比幾位皇子更甚,若女兒與小郡王成親,於四皇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是不是?而蘇家與皇后娘娘走得近,若小郡王與蘇雲紓成親,太子豈不是如虎添翼?”
“湄兒說的對!”李氏附和道:“我雖不懂朝政,但也聽出湄兒分析的不無道理。”
“為父知道了,此事,為父會再斟酌。”
溫紹華將茶盞擱下,起身往外走,只是剛推開門,就見兩個兒子立在房門口。
溫紹華當即不悅:“你們怎麼在這兒?”
溫清澤眼裡心虛,一開口,嗓門洪亮粗狂,又粗又濃的兩道眉毛擰成一個倒八,魁梧雄碩的身體往前一站,擋住了一整扇門,“妹妹,你說的是真的?”
溫清淮手持一把摺扇,立於溫清澤後面,他上前一步,手中摺扇打在溫清澤肩上,一個眼神過去,溫清澤閉上了嘴,讓出路來。
“父親,母親。”溫清淮一派溫潤模樣,拱手對雙親行禮後,道:“城西新開了一家首飾鋪子,我與二弟便想著帶小妹去散散心,不知父親母親在此。”
“剛才的話,你們都聽見了?”溫紹華冷著臉問。
溫清淮不語,算是預設。
溫清澤開口欲說什麼,溫清淮抬手攔住他。
“事關你妹妹聲譽,不可外傳,聽見了沒有?!”溫紹華說些話時嚴肅地看著溫清澤,溫清澤訥訥地點點頭。
溫紹華臨走前又道:“出去玩,也別忘了清沅,她也是你們的妹妹。”
“兒子知道,父親慢走。”
溫紹華走後,溫清湄又同兩位兄長哭訴了一番。
溫清澤性子直,又衝動,大腿一拍,恨不得立刻去把蕭弋綁來與溫清湄成親。
而溫清淮腦子清醒地多,他一個眼神掃過去,溫清澤瞬間偃旗息鼓,乖乖坐下。
“小妹此事,不能全靠父親和祖父,待他們斟酌好,只怕那蘇家與蕭家婚禮都已辦完。”溫清淮語重心長道。
“娘也是這麼想的,你爹他的心是偏的,只想著那賤婢生的女兒,全然不顧我的清湄。”李氏目露厭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