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會娶旁人呢,我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你及笄,可是我又不知該如何同你說。那幾日你總不見人影,我不知你在做什麼,所以百無聊賴去四處閒逛,丟了玉佩,甚至連何時丟的都不知道。現在想來,當時真是蠢極了。”
“還不是滿京都的給你尋禮物去了。”蘇雲紓嗔他一眼,兜兜轉轉一圈,不過是兩個人互相念著彼此,走都不開口。
“我知道,我現在知道了,阿紓也心心念念都是我,太在乎才會誤會。怪我怪我都怪我。”蕭弋摟著蘇雲紓,蘇雲紓順勢依偎進蕭弋懷裡。
“誰心心念念都是你?”蘇雲紓面頰微熱,不敢看他,“我可沒說。”
“是誰剛才說害怕自己一廂……”蕭弋話未說完,被蘇雲紓抬手堵住嘴,她羞赧瞪著他,“你知道就好,不許說出來!再說我不理你了。”
蕭弋被捂住嘴也不慌,他眉眼露出一抹濃濃笑意,張口輕咬蘇雲紓的指尖,蘇雲紓指尖一酥,羞得縮回手,藏於後背。
蕭弋順勢將她的手腕握住,她全然落進蕭弋的網中,動彈不得。
“阿紓,我好開心,這是你第一次同我說這些,說出你的心意和擔憂。”蘇雲紓不想他說,他卻偏要說。
他要一點一點讓她不再逃避情感,不再藏著心事。
他要讓她知道,她所有的情感都有回應,她所有的情緒都有人能接住。
“聽你這樣說,我好開心。雖然我一直堅定地非你不可,無論你怎樣都非你不可,可知道你也跟我有一樣的情感,我更開心,更幸福。阿紓,謝謝你告訴我你的心意,我此生絕不辜負。”蕭弋以額抵著她的額頭,二人近在咫尺,他眼底的虔誠和深情她一清二楚。
蘇雲紓玉脂般的臉頰上透出的粉,和她身上獨有的甜香,像是一壺醉人的酒,讓人忍不住想深陷其中。
馬車緩慢停下,停在長公主府與鎮國將軍府之間那條巷子。
石頭跳下馬車,躬身候在一旁,不敢發出半點聲響,擾了馬車裡兩位主子的獨處。
可馬兒飢餓的嘶鳴不合時宜的出現,終是驚動了馬車裡的人。
“到了。”蘇雲紓輕鬆掙脫蕭弋的大掌就要離開,蕭弋忽的想起什麼又將她扯回來,禁錮在自己懷裡。
“你今日同我娘說了什麼悄悄話?我也要知道。”
蘇雲紓眼裡閃過一抹心虛,隨即眉眼一彎,忍不住笑意:“我不告訴你。”
“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蕭弋目光一沉,佯裝嚴肅問。
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假把式一點兒騙不了蘇雲紓,蘇雲紓語氣傲慢:“你求我我就告訴我。”
“求你。”蕭弋毫不猶豫立馬開口。
蘇雲紓細指指著他,一雙杏眼亮晶晶的,下唇無意識輕輕抿著,像是憋著什麼得意的歡喜:“那我說了你不能生氣,馬上放我離開。”
“我不生氣。”蕭弋又保證道。
蘇雲紓傾身附在他耳邊,忍不住笑著道:“我說你像只,癩皮狗。”
蘇雲紓話剛一說完,就感覺身子騰空,被蕭弋抱著跳下馬車。
蘇雲紓掙扎著對一臉嚴肅的蕭弋控訴質問:“在幹嘛?你不是說你不生氣的嗎?你快放我回去!”
“我沒生氣。阿紓說的對,我怎麼會生氣呢?”蕭弋抱著她,徑直走進長公主府的角門,石頭貼心為其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