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放我下去,我要回去,我不要去你那兒,你不能言而無信。”蘇雲紓覺得去蕭弋的院子太過危險。
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沒有錯。
蕭弋將她放在房間桌案後的圈椅上,雙手一左一右按在扶手兩側,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方寸之間。
“阿紓,我本就不是什麼君子,守不守信,取決於我的心情。”
蘇雲紓驚恐地看著他:“你無賴!”
蕭弋直接一點兒臉皮都不要了,勾唇笑到:“阿紓不是說我是癩皮狗嗎?無賴也是本性。”
“你……”蘇雲紓發現自己說不贏他。
她腦中靈光一閃,微微歪著頭,眨了眨眸子,抬起雙臂勾著蕭弋的脖頸,撒嬌道:“阿弋,我錯了,你放我回去嘛,我答應了祖母出門在外要與五妹妹互相照應的,我若不跟她一起回去,豈不惹祖母生氣。”
蘇雲紓這撒嬌的眼神,嬌軟的語氣,讓蕭弋更不願放她走了。
“六皇子會處理好。”蕭弋喉結滾動,深邃的眼底浸著化不開灼熱,他傾身重重吻了上去。
蘇雲紓睫羽猛的撲閃幾下,隨即失去清醒的意識,只剩仰頭附和。
蕭弋失控般勾著她輾轉廝磨,她逐漸脫力,雙手無力地抓著他的胸襟,就像抓住一顆水中浮木,祈求能救她於這一場不上不下的沉淪中。
“阿弋,”蘇雲紓被吻得喘不過氣,她別過頭,重重地喘著氣。
“怎麼不會換氣呢?”蕭弋聲音暗啞,似追問,似疑惑。
他覺得,這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第一次不會,第二次也該會了。
蘇雲紓溼漉漉的眸子染著一抹情動的粉,帶著幾分委屈又嬌嗔的意味瞪他一眼。
蕭弋心神一動,拖著她雙腿,一把將她抱起,轉身放在桌案上。
他將她帶到這兒,就是怕自己忍不住。
可他現在發現,只要眼前人是阿紓,在哪兒都會忍不住。
蘇雲紓驚呼一聲,本能地抱住蕭弋,隨即又被他放下。
一陣東西掉落地面的脆響後,蘇雲紓被放倒在桌案上,他一手託著她的頭,一手抓著她的小手探入自己凌亂的衣襟。
“阿紓檢查檢查,我身上的傷好了沒有?”
蘇雲紓小手一顫,他身體燙地嚇人,可那結實的觸感加之那滾燙的溫度,讓人難以拒絕。
她微涼的指尖一動,蕭弋渾身都忍不住的戰慄。
“阿紓……”蕭弋輕喚一聲,埋首在她頸間。
蘇雲紓只覺耳尖有酥麻癢意,她輕哼一聲,蕭弋一頓,復又更重的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