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力,她不如那些身經百戰的將士,此時並未衝上前來,只老老實實躲在陳康身後。
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探出脖子大聲呵斥:
“你們都是我大雍的百姓,為何要追隨這個敵國奸細,行這大逆不道之舉?你們仔細想想!
他方才,可有將你們的性命當回事?!追隨這樣的人,你們當真心甘情願嗎?”
有人用刑嶽的話反駁:“行大事者,有所犧牲也正常!”
葉涵只覺得這群人腦子都壞了,冷聲嘲諷:
“聽他鬼扯!什麼狗屁世子,製毒藥,用蠱蟲,這哪裡是咱們大雍的路數?分明是姜國那群狗賊的招式!”
她一語點破真相。
那些原本對刑嶽深信不疑的流民,此時竟也有了一絲猶豫。
刑嶽對上他們懷疑的目光,略有一絲慌亂:“你們想幹什麼?!”
葉涵繼續煽風點火:
“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逃難來的,但只要是我大雍子民,應當都聽說過姜國人在我國的惡行吧?”
“搶佔田地,屠城搶糧,簡直人人得而誅之!”
“你們追隨這樣的人,有何顏面面對自家列祖列宗?!”
先前對刑嶽最為擁護的壯漢,此時滿面糾結地站在原地,攻也不是,守也不是。
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刑嶽:“不論你是誰,俺這條命是你救的,如今還給你!咱們兩清了!”
說罷,他竟然抬起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鮮血飛濺,其餘流民見狀,心中愈發動搖。
甚至有些人回過勁來,用晦暗的目光盯著刑嶽。
他們怨恨當朝天子,怨恨朝廷是沒錯,可這不代表他們不怨姜國!
原本彷彿中了邪般擁護刑嶽的流民,此時竟隱隱有反水之相。
葉涵看到有些潰散的流民,眼中閃過快意與恨意。
看到他不順心,那她就順心了。
刑嶽的眼底暗流湧動,緊急命令:“來人!速速護我!”
流民之中,有些人的身形、身手與未經訓練之人截然不同,那些並非流民,而是他的親信。
此時紛紛一湧而來,將他保護在最裡面。
刑嶽在眾親信的保護圈內,低哼一聲,怨毒的眼眸裡閃著精光。
“即便你們煽動他們,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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