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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園裡，劉徹笑吟吟地走近，見王娡正低頭侍弄花枝，便上前行禮：“母后。祖母說嬌嬌在您這裡，怎麼不見她人？”
王娡放下銀剪，抬眼看他，目光銳利：“徹兒，你實話告訴母后，嬌嬌她……是不是被賣入過青樓？”
劉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眸色沉下：“母后從何處聽來的謠言？絕無此事。”
王娡審視著他，顯然不信。
劉徹與她對視，眼神漸冷，語氣已帶上不容錯辨的肅然：“母后，您究竟想做什麼？她人在何處？”
“不過是想讓醫女為她查驗一番。若真有什麼隱疾，及早醫治，於她也是好事。”王娡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劉徹卻已無心再聽，聲音驟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她人在哪？！”
王娡被他這一聲懾得身子一顫，只能抬手指了指右側：“淑……淑芳殿。”
話音未落，劉徹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淑芳殿的偏殿一間接一間，他連踹了數扇門，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響，驚得廊下宮人紛紛閃躲。他一腳踹開最後一扇緊閉的殿門——
“嘭——”
殿內景象，讓他血液驟冷，呼吸停滯。
陳嬌嬌被強行按在四方框上，四肢被綢帶拉開，縛成“大”字形，口中緊塞布條，髮絲凌亂，衣衫不整，正拼盡全力掙扎，喉間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一名醫女的手，正伸入她的下襬。
所有宮人皆被破門而入的天子駭住，僵立當場。
“都給朕滾出去！！！”
殿內宮人、醫女連忙退了出去。
劉徹幾乎是踉蹌著，撲到她面前，手忙腳亂地去解她嘴上的綢繩。
可當他觸到她那雙通紅的、盈滿淚水卻更盛滿，刻骨怨恨的眼睛時，他的手猛地一頓，竟不敢與她對視。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眼神。
“……朕不知道。”他低下頭，聲音嘶啞，只敢盯著手上的繩結，“我不知道母后會做出這等事……”
他急切地想快些解開綢繩，可越急手越亂，指尖不住地發抖。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一遍遍重複著，像是在對她道歉，又像是在對自己那過失的憤怒。
他蹲下身，去解她腳踝上的繩索，動作笨拙而慌亂。
“不用你！”
陳嬌嬌雙手用力將他推開。
劉徹猝不及防，被她推得跌坐在地，狼狽不堪。可他只是頓了一瞬，便又蹲回來，固執地伸出手，繼續去解那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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