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一愣:“啊?現在?”
“反正也睡不著”
寧夏把自家郡主的頭髮束了起來,又翻出了東院男子的衣裳替她換上。
“你們說我們都來多少趟了,怎麼回回連個影子都看不著,興寧郡主到底住不住這邊啊?”
“住是肯定住,那天合班我可看見了,是真好看……就是坐太靠前了”
“你們好歹還看見了,我那天去得晚,坐在最後排,什麼都沒看著”
拐角處,寧夏聽的火氣直冒,彎腰從地上撿了幾個石子,照著牆上那幾個登徒子就丟了過去。
“哎呦什麼東西!疼死我了!”
牆上那幾個人直接摔了下來,爬起來東張西望,其中一個人捂著腦袋罵罵咧咧:“不會又是何景熠那小子吧?”
剩下幾個人一聽這名字,也來了精神,朝著周圍就開始喊:“何景熠!何景熠你出來!別以為躲著就完事了,我們看見你了!”
話還沒說完,又是幾顆石子,這次是朝著他們額頭,力道和速度比寧夏那幾下狠的不是一星半點。
寧夏扭頭看自家郡主,眼睛亮晶晶的:“郡主,您這手上的功夫……又精進了不少!”
那幾個人捂著額頭,看著四周瞬間覺得有些邪門,互相看了看,心裡頭都有點發毛。
“我們還是走吧!”
“走走走!”
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了,拐角處寧夏伸手扶住自家郡主的胳膊:“郡主,我們也回吧”
興寧沒動,目光落在那扇門上:“等等,我確認一件事”說著她就往何景熠門前走。
寧夏嚇得一把拽住她袖子:“郡主!這可是男子的房間,您就這麼進去,萬一……萬一撞上什麼可怎麼得了?”
“何景熠不會武功,屋裡也沒什麼動靜,問題不大,你在這兒守著,我看一眼就出來”
“是……”
寧夏鬆開手,嘴唇抿了又抿,到底沒敢再多說什麼,只能眼巴巴看著自家郡主推門進去了。
何景熠睡的很沉,準確來說是昏的很沉。興寧低頭看了他一會,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胳膊,毫無反應。
她皺了皺眉,又開口喊了兩聲:“何景熠?何景熠!”
最後興寧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這個大聰明,”她忍不住低聲說了句“還真給自己下蒙汗藥,也不怕把身子喝壞了”
說著她彎下腰,伸手搭在何景熠的手腕,看著他睡著的樣子“脈象還算穩,幸好沒什麼事”她把他的手放回被子裡。
天剛亮,安福直奔床邊,二話不說上手就開始搖:“公子!公子!您快醒醒,醒醒”
“幹嘛呀……”何景熠翻了個身,把枕頭往懷裡一摟,壓根沒有要起的意思。
安福笑了“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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