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和殺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宋……宋大人……”柳三的聲音開始發抖，“這……這真的只是個誤會……”
“誤會？”宋渡隨終於止住了咳嗽，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柳三爺，你當本官是傻子嗎？”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還是說，你覺得，你背後那個戴面具的‘先生’，能保得住你？”
柳三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你們怎麼會知道？！”
”蕭顏冷冷地看著他，“柳三，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關於那個‘先生’的一切，都說出來。否則，別怪本官不客氣。”
柳三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蕭顏，又看了一眼那個坐在輪椅上、雖然病弱卻氣勢逼人的宋渡隨。
沉默。安靜了幾秒後柳三煩躁地扯了扯頭髮。
“我說……我說……”柳三頹然地坐回了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是那個‘先生’！是他找上我的！他說只要我幫他辦成這件事，就能讓我搭上寧王府的線……”
柳三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和那個“先生”的交易和盤托出。
他說的內容，和墨影審問出來的結果，基本一致。
“那個‘先生’的令牌，你可還留著？”宋渡隨問道。
“沒……沒有。”柳三搖了搖頭，“他只是給我看了一眼，就收回去了。他說那是寧王爺的信物，不能輕易示人。”
“他最後一次聯絡你，是什麼時候？”
“就是……就是事發當晚。”柳三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恐懼，“他見事情敗露，就派人傳了個口信給我，讓我躲起來，說他會處理好後續的事情。從那之後，我就再也聯絡不上他了。”
蕭顏和宋渡隨對視了一眼。
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柳三。”蕭顏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你說的這些，最好都是實話。若是讓我們查出你有半句虛言……”
“不敢！不敢！”柳三連連擺手，“小人說的句句屬實！求兩位大人明察！”
“滾吧。”蕭顏揮了揮手，“記住，今天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提起。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你知道後果。”
柳三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雅間。
……
雅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蕭顏推著宋渡隨，回到了窗邊。
“看來，這個‘先生’行事非常謹慎。”蕭顏看著窗外，眉頭緊鎖，“他利用了柳三的貪婪和野心，卻又沒有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證據。那塊所謂的‘寧王府金牌’，也只是曇花一現，死無對證。”
宋渡隨沒有說話。
。麼什著考思在乎似，點一的無虛外窗著看地靜安，空放目，上椅在靠他
。意倦的濃濃著帶底眼，累很來起看他。力的多不就本他了盡耗，考思和談的間時長。無毫也，白蒼然依臉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