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畫出了一張巨大的、誘人的餅。
鹽商們都是人精,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好處,一個個都露出了意動的神色。
“當然,”宋渡隨話鋒一轉,語氣依舊溫和,卻慢悠悠眯了眯眼,“朝廷的善意,只會留給那些……願意與朝廷合作的、奉公守法的商人。”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地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最後,落在了錢萬金的身上。
“至於那些……與官員勾結,偷稅漏稅,甚至暗中販賣私鹽的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又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一個手握屠刀,一個許以重利。
鹽商們的心,徹底亂了。
就在這時,蕭顏再次開口,聲音冰冷。
“本官已經查明,揚州知府王崇,私下藏匿了大量的私鹽,並且有數本記錄著與某些鹽商交易的秘密賬冊。”
“本官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她站起身,緩緩掃過這些鹽商。
“一天之後,本官會查抄所有與王崇有染的鹽商。屆時,查抄出來的所有私鹽份額……”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錢萬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將會重新分配給那些……願意主動與朝廷合作的‘聰明人’。”
“誰第一個來找本官,誰就能得到最大的一塊蛋糕。”
“諸位,好自為之。”
說完,她不再看眾人一眼,推著宋渡隨的輪椅,徑直離開了雅間。
……
當天晚上,錢萬金就派心腹,悄悄地將一封信,送到了驛站。
信中,詳細地記錄了王崇藏匿私鹽的倉庫位置,以及那幾本秘密賬冊的藏匿地點。
第二天一早,蕭顏便調動了揚州衛所的官兵,以雷霆之勢,查抄了王崇的府邸和那幾個秘密倉庫。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揚州知府王崇,鋃鐺入獄。
那些曾經與王崇勾結的鹽商,也都被一一查辦。
在絕對的利益和強硬的手腕面前,揚州鹽商那看似牢不可破的聯盟,瞬間土崩瓦解。新的鹽鐵策,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的情況下,順利地在揚州推行開來。
宋渡隨和蕭顏也鬆了口氣。
。蘇姑——站一下了往趕地蹄停不馬人兩,事的州揚了決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