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記錄還停留在她昨天發的那個直播截圖上。
群裡的每一句留言,此刻都刺痛著她。
“這規矩立的好,專治矯情。”
“就是要下猛藥,欠管的毛病不能慣。”
媽媽死死盯著那條最高讚的投票記錄。
共有三個人投了欠管。
爸爸、爺爺,還有......
她的視線凝固在那張帶有我頭像的選票上。
那是用被她鎖在抽屜裡的舊手機登入的賬號。
那天半夜,是我求她帶我看醫生,她氣急敗壞的奪走我的手機,自己點下了那個決定我命運的選項。
“是我自己投的......”
“那票欠管,是我替她投的!”
媽媽突然崩潰,用手機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她明明說她痛,是我掐著她的脖子逼她承認自己沒病!”
她點開那個剛發不久的百日糾正挑戰錄屏。
畫面放大到極限,我端著湯圓的手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指甲邊緣已經被摳的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結了黑色的血痂。
“你們看啊!她在流血啊!我居然還逼著她笑!”
居委會主任的電話恰好打進來。
那頭的聲音透著幾分焦急和埋怨:“大妹子,你趕緊把群裡的影片和截圖都刪了吧,現在出了事,大家都在說是你的教育方法有問題,我們社群可擔不起這責任。”
媽媽握著電話,突然爆發出一陣悽慘的狂笑。
“擔不起?誰也跑不掉!你們點讚的時候不是都很起勁嗎!”
“是我殺了她!我也把你們都拉成了幫兇!”
她狠狠將手機砸向牆壁。
螢幕瞬間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護士嘆了口氣,用力的推開了推車。
車輪滾動,發出冰冷而沉悶的摩擦聲。
媽媽趴在地上,雙手試圖去抓推車的輪子,卻只抓到了一手虛無的空氣。
。地塗敗一的錯己自,認承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