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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圈內公認的頂美,我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戀愛腦。
首富爸爸特意和我約定,除非有男人心甘情願出5000萬彩禮,我才能答應嫁給他。
“5000萬不算多,我捧在手心裡的女兒,總不能跟窮小子去吃苦吧。”
為此我一直不敢輕易動心,直到遇見謝昭野。
他追我時高調到人盡皆知,在一起後也對我有求必應。
我不由鬆了口氣,還好他身家十億,足以讓爸爸點頭。
有人笑他養了一株金貴的菟絲花,他也只是笑笑:“菟絲花也挺好,只能呆在我身邊依靠我。”
他向我求婚那天,維港放了一夜的煙花。
我滿懷激動地說出彩禮的金額,周圍卻突然安靜下來。
謝昭野臉上的溫柔褪去:“穗穗,5000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我可以給,你不能主動要,明白嗎?”
謝昭野的女兄弟將一沓記錄著我過往的檔案甩在我臉上,冷笑出聲。
“你這樣的撈女我見多了,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想撈到一個大結果是吧。”
他帶著女兄弟揚長而去,我在冷風中站了許久。
抹去眼淚後我拒絕了他留下的司機,
他可能不知道,菟絲花的花語,是手慢無。
......
我等了一晚上,把手機重新整理了無數次,謝昭野也沒有再發來任何一條資訊。
反倒是刷到了女兄弟宋晚寧新發的動態。
一桌豐盛的菜餚,配文是:某人精心準備的,便宜我咯。
我捏著手機不由一愣,那套熟悉的餐盤還是我親自挑的。
我從小胃不好又愛挑食,謝昭野就請來專業的營養師。
堂堂謝大總裁繫著圍裙親自在廚房忙前忙後,他總是揉一把我的頭髮然後無奈笑笑。
“沈明穗,這輩子能吃到我親手做的飯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他原本真的對我很好的。
答應和他在一起後,他就再也沒有讓任何異性出入過他的家。
可現在他不僅留下了宋晚寧,還給她做了菜。
本來在今夜求婚後,我們應該在煙花下擁抱親吻,然後手牽手一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