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到晚在想什麼。”
“想小姐。”
孟惜蘭轉身走回自己的書案前坐下來，抓起一顆櫻桃塞進嘴裡含著，好半晌沒說話。
王摘花坐在圈椅裡看著她紅透了耳朵的背影，彎著嘴角沒再繼續。
夜裡下了雨。
春末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打溼了滿院的葉子和青磚地便收了。
雨後空氣潮潤，院子裡那股新翻泥土的氣味濃得化不開。
孟惜蘭在燈下看了一會兒書便困了，窩在床鋪裡等王摘花。
他洗漱完了走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身皂角和潮氣混在一起的味道，躺下來她立刻滾進他懷裡，腿搭上他的腰。
紗帳裡只點了一盞小燈。
她的手指解開他中衣的盤扣，從領口探進去貼著他心口。
他低頭吻她的時候唇上帶著雨後涼絲絲的氣息，吻移到她頸側的時候她能感覺到他呼吸重了幾分，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溫度在升高。
她纏緊了他的腰把自己往上送，唇貼著他耳朵說了一句什麼。
他悶哼了一聲，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紗帳裡的燈影晃了晃，她的手指穿過他髮間，拇指輕輕揉著他後頸髮際線那片薄薄的皮膚。
他低頭吻她鎖骨的時候她仰起頭來，頸側的弧線在燈影里拉成一道白潤的彎。
紗帳外的雨聲停了，只偶爾從屋簷滴下一兩滴水珠子落在青磚地面上，啪嗒一聲輕響散進夜裡。
兩人在紗帳裡糾纏了很久，她蜷在他懷裡的時候感覺到他還在背後輕輕吻著她肩胛骨的位置，一下一下溫溫的。
完事之後她趴在他胸口喘勻了氣，他的手掌覆在她後背上慢慢順著。
她偏頭在他心口親了一下，含糊地問了一句：“王摘花，你說等我滿十八歲了，咱們要是有了孩子，你會不會就不像現在這樣了？”
“怎樣？”
“不像現在這樣天天想著抱我親我。”
王摘花低頭看著她。
燈影昏暗，她趴在他胸口仰著臉，桃花眼裡帶著一層事後的溼潤光澤，嘴角抿著等他答。
他用拇指擦了擦她鬢角細碎的汗，聲音溫溫柔柔的：“小姐有了孩子也還是小姐。下官還是會天天想抱小姐親小姐。”
“那孩子呢？”
“孩子下官也疼。”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但沒有小姐多。”
孟惜蘭把臉埋回他胸口悶悶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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