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話，回到了公寓樓下。
樓梯間狹窄逼仄，那股淡淡的香水味似乎又若有若無地飄了出來。
言亦瑤的鼻翼微微動了動，臉色再次沉了幾分，但她沒有發作，只是緊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很快，兩人各自站在門前。
言亦瑤冷冷地拋下一句：“去洗澡，把自己洗乾淨。明天我不想再聞到這股味道。”
周睿趕忙點頭：“好，肯定洗乾淨，不留一點味道！”
見狀，言亦瑤點點頭，關上了門。
周睿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他嘆了口氣，走進房間，就拿出衣服去了浴室。
熱水沖刷而下，蒸汽瀰漫開來，模糊了鏡面。
周睿用力搓洗著皮膚，尤其是脖頸和手腕這些容易殘留香味的地方。
沐浴露的清香逐漸覆蓋了那股甜膩的氣息，他才覺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洗完澡，他裹著浴巾出來，順手把換下來衣服扔進洗衣機，然後拿著自己內褲丟進盆裡，準備去手洗。
公寓的陽臺是能夠互相看到的，沒有什麼遮擋。
周睿端著盆走到陽臺，擰開水龍頭。
夜深了，小區裡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他低著頭，認真地搓洗著，泡沫在指尖破裂，發出細微的聲響。
洗了一會兒，他覺得脖子有點酸，便首起腰，活動了一下筋骨。
目光無意間掃向隔壁的陽臺。
言亦瑤正站在那裡。
她手上拿著一個白色的物件，緩緩掛上了晾衣繩。
起初周睿還沒看清，首到那物件的白色肩帶隨風飄蕩，在夜色中劃出曖昧的弧線。
呃，那是一件白色的bra。
杯罩輕輕晃動，邊緣綴著裝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
周睿的動作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件小衣服，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然後……
一個念頭就這麼不受控制地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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