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偶爾的時候，她也會感覺很不真實。
以前她恨不得千刀萬剮的男人，居然在她家裡吃早飯，還是自己親手做的……
她仔細思考過為什麼會這樣。
琳琳的藥錢肯定是一個原因，但另一個原因……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
他想當我的狗，這個因素的佔比也不小。
陳琳吃得很歡快，額頭上都冒汗了。
她那碗言亦瑤特意多放了些醋。
看得出來，琳琳很喜歡。
“今天我放假，等會你把書拿過來，就在我這裡複習吧。”言亦瑤對周睿說道。
周睿沒有拒絕，“好，洗完碗就去。”
本來今天他還想去看看“快送”怎麼樣了，但言亦瑤邀請，不去也無妨。
在他這裡，言亦瑤的優先順序始終是第一位。
周睿正準備逗逗陳琳呢，忽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
車子停在了一條狹窄的老舊街道入口。
前方的路太窄，車子開不進去了。
言仲遠讓司機在路邊停下，三人下了車。
宋雙文站在街口，看著眼前這條與她生活了半輩子的京城截然不同的街道——斑駁的牆面、雜亂的電線、路邊堆積的雜物——她的眼眶又紅了。
她的女兒，就住在這種地方。
言景笙走在最前面，對照著地址，在一棟老舊居民樓前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父母，然後邁步走進了樓道。
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裡迴盪。
牆壁上的石灰有些脫落，露出下面灰暗的水泥。
扶手是鐵的，油漆己經斑駁，露出鏽跡。
他們一層一層地往上走，終於在西樓的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就是這裡。
言景笙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敲響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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