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這麼像殺人犯幹什麼啊！
“那什麼……我先回去了？”周睿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腳下己經悄悄往門口挪了半步。
“你先回去吧。”
“好嘞！”周睿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向門口走去，手己經搭上了門把手。
“等等。”
周睿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後背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還有什麼事嗎？”
“當然有了。”言亦瑤走到他身邊，微微踮起腳尖，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說情話，“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言家的人？”
周睿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那時候想給我當狗，也是因為知道了，我是言家的人吧。”
她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冰珠，順著他的脊椎滾落，留下一道冰涼的軌跡。
周睿二話不說，一把拉開門，猛地躥了出去，順帶“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他靠在走廊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著肋骨，像是要掙脫什麼束縛。
後背全是冷汗，襯衫黏在皮膚上，又溼又冷。
是心動嗎？
不，是要心肌梗塞了啊！
這特麼再說幾句，她不會還要來一句“你到底是誰”吧？
不成，得跑路！
這女人剛剛那樣子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周睿三步並作兩步衝回隔壁，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東西。
他的手指在發抖，拉鍊拉了好幾次才拉上。
十幾分鍾後，他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包，鎖上門，頭也不回地衝下了樓。
然後首接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
計程車發動引擎，匯入街道的車流。
周睿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而在那間出租屋內，言亦瑤站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計程車倉皇駛離的影子，指尖輕輕叩擊著窗臺。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但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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