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國春!你要是敢逼良為娼,我就去哥哥和陸家面前告你黑狀!”
原以為搬出兩座大山能壓住汪國春。
可這一次,他毫無半分忌憚,反倒更加猖狂:
“我執掌馳晉集團多年,黑白兩道都要給我三分薄面,我會怕他們?”
話音落下,他抬手厲聲示意。
幾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強行分開兩人。
大概是知道到了絕境,陸硯諶眼底蒙上一層灰白,卻依然痴痴地看著池晚檸的眉眼:
“阿檸,我髒了,別再愛我了。”
下一瞬,他胸口突然劇烈起伏,一口鮮血猛地嘔出。
身子瞬間軟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阿硯!”池晚檸手腳一片冰涼。
汪語茉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崩潰的模樣:
“你放心,等我玩夠了,會把他的屍體完好無損地還給你。”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池晚檸最後的防線。
她蹲在地上,哭得歇斯底里:
“汪語茉!你和汪國春一樣,不講狗德!”
“汪國春!我遲早把你這個贅婿爹換掉,看你還怎麼囂張!”
一句話踩到汪國春的痛點,他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那我現在就送你去投胎。”
“來人,把她給我扔進海里!”
冰冷的海風席捲而來,吹亂了池晚檸的髮絲。
她半點不怕,阿硯沒了,她就跟著沒好了,本來他倆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她最後看了一眼陸硯諶,緩緩閉上了雙眼。
驟然一聲清脆槍響,刺破港口所有喧囂。
凌厲霸道的男聲裹挾著海風轟然砸落,威懾全場:
“誰敢動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