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最初還試圖阻止她啃魔方。
“那不是食物。”
他把她嘴裡溼漉漉的魔方抽出來,用袍子袖口擦掉上面亮晶晶的口水。
“這是……玩具。玩,不是吃。”
伊芙仰起頭看著他,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水光。
伏地魔把魔方塞回她手裡,伊芙立刻把魔方重新塞進嘴裡,衝他露出一個得意洋洋的笑容。
從此之後,伏地魔就放棄了這件事。
只要她啃的不是重要檔案,隨她去吧。
此刻書房裡的畫面是這樣的:
伏地魔坐在扶手椅上,左手虛虛攏在伊芙後背的位置以防她往後仰倒,右手舉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批註。
伊芙坐在他腿上的軟墊裡,兩隻胖乎乎的小腳丫搭在他大腿兩側的袍子上,腳尖無意識地一蹬一蹬的。
每次蹬到他的腿側,他就條件反射地調整一下託著她後背的手的位置。
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極其自然,完全不需要分神。
“……斯克林傑那個蠢貨居然把傲羅調動計劃隨身攜帶,還在破釜酒吧喝得爛醉。”
伏地魔的羽毛筆在某個名字上畫了一個重重的圈,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我已經連續四個月收到同一類情報了。鳳凰社那邊的智商是在集體退化嗎?還是說鄧布利多故意放這種低質量情報出來讓我放鬆警惕?”
伊芙正在跟魔方較勁。
她試著把藍色那面的一個角摳出來,手指頭摳了半天沒成功,最後選擇直接把魔方整個舉起來用牙咬。
伏地魔的吐槽從她頭頂飄過,她的一隻耳朵捕捉到了鳳凰社、鄧布利多、低質量情報這些關鍵詞。
腦子雖然還沒完全轉過彎來,但她的嘴巴已經比大腦先動了一下。
她最近正在進入一個極其微妙的口腔運動敏感期。
納西莎管這個叫嬰兒的前語言準備階段。
盧修斯管它叫半夜突然被一聲尖嘯驚醒,發現是孩子在練習聲帶的階段。
總之,最近半個月以來,伊芙發出的聲音型別突然變得豐富起來。
從原來的單一哭嚎和含混的咿咿呀呀,進化到了更加複雜多變的音節組合。
納西莎每天都蹲在她面前試圖引導她發出標準音節。
“媽媽——”
納西莎拍拍自己的胸口,“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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