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心想，這是一個合理的處置方案。
次數限制配合獎勵機制，屬於基礎的行為矯正手段。
他在霍格沃茨教書的那一年用過類似的方法來管理那些過於活躍的學生。
雖然那時候他管的是十六歲學生打架鬥毆的事，而不是某個嬰兒在書房裡練習殺戮咒的起手式。
但原理是一樣的。
他剛這麼想完，伊芙就開口了。
“阿——”
伏地魔立刻豎起一根手指。
伊芙閉上了嘴。
三秒後又張開了。
“瓦——”
伏地魔的眉心跳了一下。
伊芙停頓了一秒，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
見他沒動，她試探性地把最後一個音節也吐了出來：“……達！”
她說完之後立刻仰起頭，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帶著兩顆小門牙的笑容。
然後非常主動地把手裡的魔方遞到伏地魔面前，像是在用行動表達我說完了你該獎勵我了。
伏地魔低頭看了看那隻魔方，又看了看伊芙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
他發現自己正在面臨一個極其荒謬的困境：
如果他不給她餅乾，她可能會覺得說阿瓦達得不到好處從而喪失興趣，這符合行為矯正的邏輯，對她有好處。
但如果他給了她餅乾，他就是在用食物獎勵一個十個月大的嬰兒念殺戮咒開頭——
這傳出去，他的黑魔王生涯基本可以提前終結了。
他在原地坐了很久。
最後他還是從抽屜裡摸出了一根納西莎提前塞進去的磨牙餅乾，掰了一小塊遞到伊芙嘴邊。
伊芙張開嘴接住餅乾，幸福地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又來了一句：“阿瓦達。”
伏地魔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伊芙一共重複了那個詞八次。
三次是完整版，五次是半截版，中間還夾雜著一次她把“阿瓦達”和“媽媽”混在一起的雜交版本。
伏地魔的書房裡從此再也沒有出現過一句完整流暢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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