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頰貼著他胸膛的衣料,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中衣下面傳來溫熱的體溫和急促的心跳。
“你放開……”
“這些天你其實很擔心我,對不對?”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溫熱,“你心裡還有我,對嗎?”
阮燕然的身子僵住了。
她被他箍在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說出那些話時胸腔的微微震顫。
她想否認,可“沒有”那兩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只憋出兩個字:“殿下……”
她確實擔心他。
七天七夜,每一炷香、每一刻鐘,她心裡的焦灼像一根越繃越緊的弦,繃到幾乎要斷了,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害怕失去他。
慕玄珩低下頭,看著她埋在自己胸口微微泛紅的耳尖。他的手指慢慢鬆開箍著她腰際的力道,轉而托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逼她與自己對視。
“別叫我殿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沙啞的、近乎哄勸的溫柔,“叫我珩哥哥。”
阮燕然仰著臉看他。
他的面色還是蒼白的,可那雙眼睛裡的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亮。
她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他便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
他的唇還是乾的,帶著七日臥床未進水米後的微澀,輕輕碾過她的唇瓣時帶著一種近乎珍惜的、小心翼翼的分寸。可很快那份分寸就繃不住了,慕玄珩將她往自己這邊壓了壓,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入她唇間的時候帶著一股壓抑了太久的、失而復得的急切。
阮燕然被他吻得幾乎忘了呼吸。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卻始終沒有用力推開。
她想推開他的。
可她心裡那個聲音比從前任何時候都更輕了,輕得像一陣風吹過來就要散了,再也聚不成一句完整的“不要”。
一吻罷了,他稍稍退開分毫,呼吸還帶著急促的餘韻:“你會陪著我,對嗎?”
阮燕然的心跳快得像擂在耳膜上的鼓點,一下一下的,撞得她耳朵發燙。
她沒有回答他,可這一次,她也沒有逃。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待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任由他的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髮絲,一點一點地替她攏到耳後。
他聽見她的聲音從胸口處傳過來:“珩哥哥,我去傳膳,你先吃點東西吧。”
慕玄珩低下頭看著她,她窩在他懷裡,耳根紅透了,臉埋在他衣襟裡不肯抬頭,只露出一截泛著薄紅的後頸。
他的嘴角緩緩彎了起來,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先吃你。”話音落下,慕玄珩猛地起身將阮燕然覆在身下,阮燕然推著他的胸口:“你剛醒,別胡鬧。”慕玄珩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擔心我?”
阮燕然被他盯著,不知道怎麼回答又動彈不得,只感覺他這幾天不像是在解毒倒像是在養身體,渾身上下每一寸都硬的像一堵牆,完全沒有虛弱感。
慕玄珩見她又不說話,手指輕輕在她的軟唇上抹了一下:“嘴不用來說話,那就用來幹別的吧~”說完把阮燕然往身下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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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暗昏的郁濃、的溫片一進廓的疊人個兩將,分幾去下暗線的裡殿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