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珩看著她紅紅的小臉，只當她是在說醉話，沒有理會。
阮燕然忽然笑起來，左邊臉頰上那個淺淺的梨渦浮了起來：“其實……我很高興。”
火堆裡一根枯枝爆開，迸出幾點火星。
她藉著酒意，像是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輕聲說：“在我心裡……其實一直很仰慕玄珩哥哥，只因為你是太子，我不敢說。”
話一齣口，兩人都愣住了。
阮燕然的酒意彷彿在這一刻醒了大半，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慕玄珩，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來挽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火堆噼啪作響。
慕玄珩看了她許久，眼底的那片深色開始變得洶湧，而後他傾身過來，扣住了她的後腦。
阮燕然先是驚訝地愣住，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的話多麼地大膽。
吻落下來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酒香，溫熱滾燙，她很喜歡，很喜歡這個吻，也很喜歡吻他的這個人。
自她進宮，一直謹守宮禮，偶爾地調皮玩鬧也只敢在太后宮裡。
這一次，她真的很想任性一次。
他的吻從唇瓣輾轉到頸側，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向下。衣料窸窣摩擦的聲音在狹小的山洞裡被放大了數倍，火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在洞壁上映出起伏的輪廓。
他解她衣帶的時候，手指有些笨拙。
阮燕然卻越來越大膽，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第一次兩人都有些生澀。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阮燕然咬著嘴唇，指尖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感覺到痛意和陌生的酥麻交織在一起，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山洞外面風聲嗚咽，雲海在夜色裡翻湧不休。
雲休雨歇，阮燕然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慕玄珩的指尖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髮絲，聲音沙啞低沉，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回去我就找太后和父皇，請他們賜婚。”
阮燕然抬起頭看他：“真的？”
“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還能有假？”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語氣帶著戲謔地說著。
阮燕然嘟著嘴仰頭瞪著慕玄珩：“珩哥哥要是僅僅因為責任娶我，我可不嫁！”
慕玄珩敲了敲她的腦門：“傻瓜，當然不是。”
阮燕然垂下眼：“可是珩哥哥從未說過喜歡我。”
慕玄珩語氣輕飄飄地：“我的確不喜歡你。”
阮燕然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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