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兩人身側，他在慕玄琪與阮燕然之間站定，姿態閒適地整了整袖口，目光在阮燕然臉上掠過，又轉向慕玄琪。
“只是大哥，你三年都不曾差人問候一句，現在倒是殷勤得很呢。”
慕玄琪的面色不變，只朝慕玄珩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教育得是。這些年是我疏忽了，沒有前去探望長寧，是我的不是。既然陛下已經賜婚，我自然該盡未婚夫婿的責任，往後定不會再疏忽。”
“未婚夫婿。”慕玄珩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像是咀嚼一顆酸澀的果子，然後笑了一聲，“既是未婚，那還是先保持距離的好。萬一哪天婚事作廢，以後我們阮妹妹還怎麼嫁人？”
慕玄琪的眉峰動了一下，語氣仍舊溫和卻並沒有退讓：“太子殿下又說笑了。父皇的旨意，誰敢違抗？難道太子殿下要抗旨不成？”
慕玄珩垂下眼簾，捻了捻指尖，聲音不鹹不淡的：“我自然是不敢抗旨，只是怕大哥無福娶到我們阮妹妹這麼好的……”
他話未說完，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太子殿下。”高永公公快步走近，躬身行了一禮，“陛下請您移步後殿敘話。”
慕玄珩的話頭被截斷，他看了高永一眼，又側頭瞥了一眼阮燕然，到底沒有再說什麼。
他的背影消失在屏風後，阮燕然才覺得自己繃緊的脊背悄悄鬆了一寸。
慕玄琪看著慕玄珩離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阮燕然。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的意味：“長寧，我知道這三年你是替可兒去受苦了。是我疏忽了，沒有前去探望，你可曾怪我？”
阮燕然抬起頭來，對上他那雙溫和的眼睛。
她搖了搖頭，聲音輕而平靜：“怎麼會。殿下，我能有機會養在皇宮已是陛下開恩，守孝也是我自己心甘情願。就算長公主要去，我也會跟了去。”
“長寧你放心，日後我定好好照顧你。”
阮燕然垂著眼聽了這話，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滋味。
她沉默了一瞬，而後抬起眼來：“殿下，我今日就有一事求殿下幫我。”
慕玄琪見她神色鄭重，正色道：“何事？你說。”
阮燕然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只有兩人能聽見：“宴上，我想求陛下讓我跟您一同出征。請殿下幫我說幾句話。”
慕玄琪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他看著阮燕然，眼底浮起一層明顯的意外之色，眉頭皺了起來：“你想去邊疆？”
“是。”阮燕然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邊疆苦寒，且這次出征是勝是敗尚不可知，此去怕是會有危險。”慕玄琪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和勸阻之意，“你一個姑娘家，何苦……”
“殿下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阮燕然打斷了他，“我生在邊疆，就在燕然山腳下。那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也是我父親用生命守護的地方。如今戰事再起，我想替我父親守住燕然山。”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光。
那光很淡，像是燒了很久的一簇火苗，終於找到了可以燃得更旺的地方。
慕玄琪看著她，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看起來溫順乖巧的姑娘，骨子裡流的是長寧侯阮摧城的血。
”……不是若，量考的己自有下陛但。話說你幫會我。好“：頭點了點他，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