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落在她腰際的繫帶上,指尖輕輕勾住了那根細繩。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叫夫君。”
阮燕然的身子猛地一僵。
那兩個字像滾燙的鐵水澆進她耳朵裡,燙得她頭皮發麻。
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慕玄珩沒有催促。
他只是動作不緊不慢地,指尖順著她的腰線緩緩滑落,探向她的裙襬。
阮燕然的呼吸驟然亂了。
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被他輕輕分開。
他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貼上來,精準地落在了她最敏G的地方。
阮燕然悶哼一聲,咬住嘴唇,努力壓住喉嚨裡將要溢位的聲響,卻還是忍不住顫抖地說了聲:“不要。”
慕玄珩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溼潤的眼角,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逼她:“阮妹妹乖,叫夫君。”
他的指尖~~~一下。
阮燕然的身子猛地一顫,攥著他衣襟的手指收緊了,指節泛白。
她感覺到那股**感順著他的指尖蔓延開來,讓她整個人都失了力氣。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和難以抑制的顫意:“夫……夫君……”
慕玄珩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眼神開始動容。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熱的吻:“乖。”
他的吻順著她的眉心一路向下,落在她鼻尖、唇角、下頜,然後沿著脖頸的線條一路滑下去。
阮燕然閉上眼睛,雙手攥著他的衣襟,在他身下一點一點地失了所有的防備和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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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馬沿著官道一路向北,道旁的草木漸漸從蔥蘢轉為蒼黃,風裡裹挾的暖意一日比一日淡,到傍晚時已有秋的涼意透進車窗。
小棠坐在車廂靠裡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對面坐著的人身上,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打量著。
對面那位“郡主”正靠著車壁閉目養神,面容、眉眼、微微抿起的嘴角,甚至周身的氣度都十分相像。
小棠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太久。
那女子忽然睜開了眼。
“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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