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擠出一個笑來，那笑容努力維持著阮燕然慣常的弧度，可嘴角卻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殿下……說什麼呢……我就是燕然啊……”
“你不是。”慕玄珩篤定的打斷她。
那一秒的示弱與憐惜瞬間收了起來。
李心張了張嘴，還想再辯解，可慕玄珩的目光已經將她釘在了原地。
慕玄珩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來騙我！”
李心攥緊了被角，指節泛白。
她知道瞞不住了。
她學了三年，描了三年，把阮燕然的一顰一笑刻進了骨頭裡，可她還是騙不過他。
“殿下怎麼看出來的？”她的帶著自嘲。
慕玄珩沒有回答她。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我與郡主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你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我。說！郡主去哪了？”
李心仰起臉來看著他，她心裡那一塊方才還滾燙的地方，此刻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透了，冷得讓她想笑。
“郡主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慕玄珩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殿下，郡主根本不想和您在一起。她走的時候頭也不回，她心裡恨毒了您了。”
慕玄珩的呼吸猛地一窒。
李心往前湊了湊：“殿下，有我在您身邊不好嗎？我哪裡不像？我都可以學。”
慕玄珩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李心的後腦撞上身後的牆壁，她沒有掙扎，只是仰著臉看著他，任由他掐著她頸項的手指越收越緊。
“告訴我，郡主去哪了？”慕玄珩的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味。
李心被他掐得幾乎喘不上氣，可她還在笑。
“郡主死了。”她說。
慕玄珩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我把她殺了。”李心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卻一字一字地清楚，“我要替代她……所以，我就把她殺了……”
她笑了一下，眼角滑下一滴淚來。
“是她求我，把她殺了的……她寧願死，都不願意和您在一起……”
“你胡說！”慕玄珩的聲音帶著嘶啞的怒意，“來人！來人——”
石磊應聲從外面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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