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他開口，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來，“前面講奇正相生，是在佈陣的層面；這裡講的以正合以奇勝，是臨陣接敵的時機。兩處並不矛盾，只是……”
他說著說著，指尖從書頁上緩緩移開，落在了她握著書卷的手背上。
那根手指沿著她的手背輕輕滑下去，蹭過她的腕間，又繞到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搭在了她腰間的繫帶上。
阮燕然的身子微微一僵，偏過頭來看他，臉頰已經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你到底是來給我講書的，還是另有所圖？”
慕玄珩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低笑：“作為老師，收一點學費，不過分吧？”
阮燕然被他撥出的氣息弄得耳根發癢，偏了偏頭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了腰。
她抬手推了他胸口一下：“哪有你這麼流氓的先生！”
慕玄珩被她那一推推得微微往後仰了仰，卻並沒有退開，反而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低頭湊近她，目光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灼燙的笑意：“那你以後還想不想學了？想學就乖乖交學費。”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唇便覆了上來，不給她任何拒絕的餘地。
這個吻像是忍了一路終於得了名正言順的機會，舌尖探進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阮
燕然被他吻得往後仰去，後背抵上書案邊沿，那捲書從她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慕玄珩的手從她腰間探入衣襟，帶著薄繭的掌心貼上她腰側溫熱的皮膚時，她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向上，指腹擦過肋骨的弧度，停在她胸口下方那一處柔軟的邊緣，輕輕收攏了一下。
阮燕然的呼吸驟然亂了，偏開頭想避開他的唇，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意：“別……在書房裡……”
慕玄珩沒有退開。
他的唇從她的唇角沿著下頜線一路吻下去，落在她頸側最敏感的那一處，輕輕吮了一下，感覺到她驟然繃緊的肩背和壓抑的吸氣聲，這才稍稍退開分毫：“沒人會進來。”
他說著，另一隻手探向她腰間的繫帶，輕輕一扯便鬆了開來。
衣襟散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中衣和肩頭一片瑩白的皮膚。
他的吻落在她肩窩處，帶著溫熱的氣息和細細密密的力道，順著鎖骨的弧度一路往下。
阮燕然被他壓在書案邊沿，後背抵著冰涼的桌面，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冷與熱的交織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雙手攥著他肩頭的衣料，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抓住他。
慕玄珩的唇沿著她的頸側滑到胸口，在衣襟半敞的縫隙裡留下了一枚殷紅的痕跡。
他的手指還在往下探，勾住了她腰際最後一根系帶，指腹蹭過她小腹時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腰背弓了一下又落回去。
他的吻重新落回她唇上，這一次比方才更溫柔了幾分，像是在安撫她的緊張。
她的指尖從他肩頭滑落，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攥得皺巴巴的，卻沒有再推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