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琪猛地轉過身來,拔出腰間的劍,劍尖直指王虎的咽喉:“再說喪氣話,本王先殺了你!”
王虎被劍尖逼得往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了一下,卻沒有完全閉嘴,咬著牙又吐出一句:“殿下,後軍部隊……到現在還沒到。”
慕玄琪的瞳孔縮了一下:“後軍部隊呢?!我讓你派去的人呢?!”
“派出去的那一隊人,”王虎的聲音沉了下去,“在營地五里外找到了他們的屍體。全部被滅口,無一活口。”
慕玄琪要緊牙:“再派人去!讓後軍部隊全速前進!”
囚車那邊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那笑聲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帳前的喧嚷。慕玄琪猛地轉頭,幾步走到囚車前,一把扯下了罩在上面的黑布。
阮燕然靠坐在草墊上,仰起臉來看著慕玄琪,臉上的傷看起來更重了些,可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殿下,沒必要再派人去了。”
慕玄琪死死盯著她:“你說什麼?”
“我說大皇子沒必要再派人去了。”阮燕然微微偏了偏頭,目光掃了一圈四周那些面露疲色計程車兵,“大皇子就沒發現,這裡少了一個阮燕然嗎?”
慕玄琪的面色在一瞬間變了。
他猛地回過頭,目光在營中來回掃了一圈。
李心!
李心不在!
那個被他當成調動長寧軍最得力棋子的女人,不見了。
“她……”
慕玄琪的話沒有說完。
山道那頭傳來了新的動靜。
慕玄珩騎著一匹通體漆黑的戰馬,從蒙安軍的陣列中策馬而出,停在兩軍之間的空地上。
他手中舉著一枚明黃色的虎符,聲音清晰地落在長寧軍每個人的耳中。
“長寧軍將士聽令!”
他勒住馬韁,將手中的令牌高高舉起:“陛下兵符在此!大皇子慕玄琪偽造血詔、假傳聖旨,以叛國之罪煽動爾等南下。爾等皆是被矇蔽之人,陛下有旨,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
長寧軍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
有人低下了頭,有人鬆開了握著長槍的手。
第一柄兵器落地的聲音響起來,然後是第二柄、第三柄、第十柄,一聲接一聲,像是被風吹倒的麥稈成片地伏下去。士兵們紛紛跪倒,將兵器放在身前的地上。
“都給我起來!”慕玄琪猛地拔出劍,朝離他最近的那個跪下計程車兵撲了過去,“本王還沒輸!”
太子朝身後示意了一下。
幾名蒙安軍侍衛快步上前,在慕玄琪的刀落下去之前將他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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