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琪似乎並不在意他話裡的真假,他站起身來,繞過案桌走到車金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我可以讓你見她。但你要先把上面接下來的計策告訴我。”
“大皇子殿下,”車金優不緊不慢地開口,“先讓我見見她。”
慕玄琪看了他幾息,隨即朝帳門外抬了抬手。
片刻後,幾名士兵將一輛囚車從營地後側推了出來。囚車外面罩著一層厚重的黑布,推車計程車兵將車停穩,伸手將那層黑布猛地扯了下來。
日光一下子灌進來,刺得阮燕然皺了皺眉。
她蜷在囚車角落的草墊上,雙手被鐵鏈縛在身前,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血痕,左邊臉頰上有一道新添的淤青,領口的衣料也被扯破了一角。
嘴裡塞著一團帕子,她看見車金優的時候,目光動了一下。
車金優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那張狼狽不堪的臉上。
他的嘴角還掛著笑,可袖中的手已經攥緊了。
他看見她臉上的淤青、腕間的勒痕、還有衣襟上那幾處暗褐色的血跡。
那是被上過刑才有的痕跡。
他沒有讓自己表露出任何異樣。
黑布重新蓋了下來,將囚車連人帶車籠回昏暗之中。
慕玄琪轉過身來,看著車金優:“世子,我讓你看到了你想要的。現在,該你給我我想要的了吧。”
車金優收回目光,向前走了兩步,湊到慕玄琪耳邊。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慕玄琪的耳廓:“你想要的東西——”
他話音未落,袖中寒光一閃,一柄短刃已經無聲無息地滑入掌心,朝慕玄琪肋側刺去。
慕玄琪的反應比他預想中快了太多。
他幾乎是本能地側身避開了要害,同時抬手格住了車金優的手腕,刀鋒擦著他的腰側劃過,只割破了一層衣料。
慕玄琪順勢一掌拍在車金優肩頭,將他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車金優穩住身形,手腕一翻便將那枚煙火筒從袖中彈了出來,引火繩在掌心裡一擦,一道赤紅色的煙火沖天而起,在暮色中炸開,像一朵血色的花綻在天幕之上。
四周的侍衛已經撲了上來,七八柄刀同時架住了車金優的脖頸和肩頭,將他牢牢按在原地。
慕玄琪提著刀朝他走來。
一名傳令兵跌跌撞撞地從營帳間跑過來,單膝跪地,氣喘吁吁地喊道:“殿下!不好了!營中好多兵突然腹痛不止,上吐下瀉,倒了一大片!”
慕玄琪的步子猛然頓住。
他轉過頭來,目光凌厲地看向那名傳令兵:“怎麼回事?”
“小的也不清楚!就是突然之間,好幾個營帳裡的兵都開始喊肚子疼,有的已經站不起來了!隨行的醫官正在看,但人太多了,根本忙不過來!”
慕玄琪攥著刀柄的手收緊了一下,他回頭看了一眼被侍衛按著的車金優,目光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殺意,卻到底沒有再動手。
”。來起關他把“:下抬了抬衛侍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