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哪怕是自己夫君,聞稚也被盯得面紅耳赤,想要推開江辭柏。
不成想江辭柏一把抓住聞稚的兩隻手,放在自己胸前,“別動。”
弄雲和頌雪對視一眼,笑著趕緊退下。
聞稚知道江辭柏的手掌很大,沒想到抓住她兩手綽綽有餘。
終於江辭柏動了,先是沾取一點眉膏,如臨大般謹慎落筆。
聞稚只覺得癢癢的,偏偏江辭柏還不讓她動。
終於在聞稚脖子要斷的時候,江辭柏直起身,“好了。”
抓住聞稚兩隻手的大掌輕輕放開,變成牽著一隻手的樣子,看著自己為聞稚描的眉,手上還摩擦著聞稚的手背。
就這樣倚靠在梳妝案臺上,目光深邃地盯著聞稚。
聞稚滿臉驚喜地湊近銅鏡。
原本欣喜的面龐凝固在嬌俏的臉上,隨後一點點崩裂。
“江辭柏!”
聞稚看著鏡中一高一低,一粗一細,一淡一濃的兩隻眉毛忍不住驚叫出聲。
原本牽著聞稚的手一頓,默默鬆開。
聞稚捂著自己的額頭,盯著江辭柏的目光似要冒火。
江辭柏不知道聞稚為何生氣,他明明是照著弄雲已經描好的一隻畫的。
他對自己的臨摹的水平還是十分自信,明明一模一樣,
弄雲和頌雪聽到聲音,急忙跑進來,看到聞稚的樣子,連忙弄溼手帕,輕輕擦拭。
“不要你畫了。”聞稚嘟嘟囔囔地開口。
江辭柏放下手中的眉筆,心中搖頭,真是嬌氣,不畫不高興,畫了也不高興。
江辭柏抱臂站在一旁,看著弄云為聞稚補救眉毛。
實在不明白,自己的本事,幾乎可以假亂真,區區一個描眉,聞稚怎麼不滿意。
甚至另一隻還沒自己畫的大氣。
眼看著弄雲輕輕幾筆,畫出一個和另一隻一模一樣的眉毛,聞稚這才滿意起身。
看到還站在一旁的江辭柏,聞稚覺得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傷人,立刻扯著江辭柏的袖子,夾起聲音,“夫君只是第一次畫,已經很厲害了。”
江辭柏依靠在桌案上,垂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聞稚,喉結滾動,沉聲開口:“不許撒嬌。”
聞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