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聞稚忍不住小聲地發出一聲驚歎。
站在身邊的江辭柏看到聞稚眸光亮亮的樣子，忍不住噙著笑。
“走吧。”江辭柏帶著聞稚，朝著面前燈火通明的集市走去。
京中有宵禁，除非一些節日，是看不到這麼熱鬧的樣子，聞稚也沒想到湖州的晚上竟然這麼熱鬧。
“湖州幾年前就開了通商，不管是周圍的一些部落，小國還是海上的外族，只要遵守湖州的規則，都可以來往通商。”
江辭柏在一旁解釋。
聞稚的心思根本沒在江辭柏說什麼，滿眼都是看到的奇珍異寶。
她以為自己的見識已經很多，父親和哥哥都會送給她很多新奇的物件，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多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夫君，這個好漂亮。”聞稚舉起攤位上的飾品。
商販立刻熱情地介紹起來：“夫人好眼力，這可是海底的珊瑚，纏上金絲做成的蝴蝶形狀，每一隻都是不同的樣子。”
江辭柏接過聞稚手中的蝴蝶鬢夾，在聞稚的鬢邊夾起一小縷碎髮，露出半隻瑩潤的耳廓和精巧的耳墜。
蝴蝶在鬢邊展翅欲飛。
“好看嗎？”聞稚有些緊張地追問。
江辭柏喉結滾動，沉聲吐出兩個字，“好看。”
江辭柏放下銀錢，沒走出幾步，聞稚神神秘秘地扯扯江辭柏的衣袖。
江辭柏默契地俯身側耳。
聞稚瞧瞧四周，壓低聲音，“這個首飾這麼便宜嗎？還是你仗著身份少給了。”
江辭柏眸光陰沉，盯著喋喋不休的夫人，不禁產生一個疑問，自己在夫人的心中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以前害怕自己給的聘禮是貪汙來的，現在擔心自己仗著職權欺壓百姓。
真不知道該說自己夫人心地善良還是看透官場。
江辭柏這麼想，也這麼問出來，“不知夫人眼中為夫究竟是個什麼形象？”
聞稚攪著手中的帕子，垂著頭，眼睛亂轉，猶豫著開口：“很英俊，很高大……”
“沒了？”
“……”
聞稚扯扯江辭柏的衣袖，小聲哀求，“這麼多人，回去說好不好？”
看著聞稚臉上可疑的紅暈，江辭柏知道自己夫人這是又會錯意了。
江辭柏無奈地嘆口氣，都怪自己跟不上夫人的腦回路，洩氣般摸摸聞稚的頭，“夫人放心，為夫沒做什麼違法亂紀的貪官勾當。”
“這個小東西不貴，手巧點的婦人就能編，主要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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