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夥計端上幾小瓶瓷罐，“老闆娘說夫人第一次來，讓我每個口味的果酒都端上來點嚐嚐。”
江辭柏點頭，拿起其中一個，倒給聞稚，“先嚐一點，一會兒飯菜上來再喝。”
聞稚盯著江辭柏的手，好奇地端起輕輕小飲一口。
“哇！”
聞稚無聲地瞧著手中的杯盞，眸光中都散發著驚喜地亮光。
“甜甜的，幾乎嘗不到酒味。”
聞稚又小小地喝一口，細細咂摸，“還是有點酒味的，不過好好喝。”
聞稚剛要再喝上一口，江辭柏按下聞稚的手，“一會兒吃點東西再喝。”
“好吧。”聞稚撇撇嘴，放下酒杯。
沒等安靜一會兒，湊到江辭柏面前，“一會兒我們買點回去好不好，我帶了琉璃盞，一定好喝又好看。”
“嗯。”
聽到江辭柏答應，聞稚美滋滋地托腮等著上菜。
菜上的很快，霍朝倚靠在後廚門口，大聲嚷道：“慢慢吃，缺什麼喊我，不打擾你們小夫妻了。”
聞稚眯著眼點點頭。
江辭柏夾到聞稚面前的碟子中，囑咐道：“湖州靠海，都是海鮮，吃裡面的肉就好了。”
聞稚瞪大眼睛，“好吃！”
江辭柏垂眸輕笑。
聞稚好奇地湊到江辭柏身邊，“你怎麼認識霍朝姐的。”
“前些年，湖州除了窮之外，還會時不時有海盜上岸搶東西，後來組織了衛兵隊，才漸漸好起來。”
“霍朝姐的未婚夫就是衛兵隊的，不過那年死在海上，託我把遺書送到霍朝姐手上。”
“兄弟們時不時會來關照一下生意。”
“後來霍朝姐問我為什麼她未婚夫還不回來，我才知道，霍朝姐不識字。”
“那封信她以為是讓她等未婚夫回來成親的信。”
江辭柏嘆口氣，又道：“可能也察覺到，但她始終不願面對現實，就這樣日復一日地守著。”
聞稚眼中的淚啪嗒掉出來。
江辭柏嘆口氣，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
聞稚抽泣地將手邊的果酒一口飲盡，“霍朝姐真厲害，自己撐起著這個飯館。”
“若是夫君出事，我要向霍朝姐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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