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點頭。
“告訴你二哥”蕭珩拿起筆,開始在紙上寫什麼,邊寫邊說,“沈家不要接謝臨的東西,他送什麼來,原樣退回去,本王不會讓沈家有事。”
若棠應了一聲,站起來準備走。
她轉身邁了一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沈若棠。”
她停下來,回頭。
蕭珩還坐在案後,筆擱在硯臺上,墨跡沒幹。他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但開口的時候語氣跟平時不太一樣。
“謝謝你告訴本王。”
若棠愣了兩秒,然後笑了。
是真的覺得好笑,蕭珩這副表情,板著臉說“謝謝”,跟一個將軍對著繳獲的兵器說“承讓”差不多,生硬得不像話。
“謝什麼。”她說,嘴角彎著,“我又不是為了你。”
蕭珩看著她笑。
她的梨渦淺淺的,眼睛彎起來,平時她笑得少,就算笑也是淺淺的、收著的,這回笑得比平時大,眼睛亮亮的,燭光映在她眼底碎成一小片。
他目光停了一瞬,沒接話。
若棠也沒等他接,轉回身走了,腳步輕快,跟來的時候那股子鄭重勁不一樣了。
門簾落下,書房裡又安靜了。
蕭珩坐在案後,手裡捏著筆,滿腦子都是她剛才笑的樣子,梨渦,彎眼睛,嘴角翹起來的弧度。
他擱下筆,伸手按了按眉心。
“沒出息。”他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誰。
罵完自己也覺得好笑,一個殺過人、掌過權、在朝堂上翻雲覆雨的攝政王,被一個女人笑了一下就方寸大亂。
暗衛敲門進來彙報晚間巡查的事,蕭珩聽了一句就走神了,暗衛說了兩遍他才回過神:“什麼?”
“殿下,屬下說西南方向今夜沒有異動。”
“知道了。下去吧。”
暗衛退出去之後,蕭珩一個人坐了一會兒,他從桌上拿起若棠推過來的那張紙條,又看了一遍。
他重新提筆,批了半個時辰的摺子,擱筆起身,窗外的月亮升起來了,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然後推門往正院走。
到了正院門口,他停了一步。
裡面燈還亮著。透過窗紙的影子,她坐在桌前,好像在寫什麼。
蕭珩站了一會兒,沒進去,轉身回了書房。
。了夠天今是。去進想不是不
。得不急,來慢慢讓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