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第二天下午去找蕭珩。
她特意挑了這個時間,蕭珩午後的摺子不多,這時候找他,不會打擾他正事。
書房的門半開著,蕭珩坐在案後翻一本兵部的冊子,若棠敲了敲門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眼神示意她進來。
若棠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
她沒有繞彎子,從袖子裡抽出那張紙條,攤開推到他面前。
蕭珩低頭看了一眼,他沒急著拿起來,先看了看若棠的臉色,她表情平靜,但眼神里壓著事。
他把紙條拿起來,看了。
看完之後沒立刻說話,把紙條摺好放在桌上,沉默了一會兒。
若棠也不催他,就坐在對面等著。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案上的燭火偶爾跳一下,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你二哥遞出來的?”蕭珩先開了口。
“嗯。”
“你爹的意思是讓沈家不摻和,你二哥覺得謝臨可以利用。”
“嗯。”
蕭珩看著她:“那你呢?你怎麼想?”
若棠抿了一下嘴唇,這一刻她等了一整夜,話在心裡過了好幾遍,但真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斟酌了一下措辭。
“謝臨是在針對你,我不想沈家被當棋子。”
蕭珩的目光定在她臉上。
“你為什麼告訴本王?”
這話問到了點子上,謝臨要對付的是蕭珩,她把謝臨的動向告訴蕭珩,等於站在蕭珩這邊,從外人來看,這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若棠也知道這一點,但她還是來了。昨晚在屋裡站了半天,最後下定決心,與其讓沈家在謝臨和蕭珩之間兩頭受氣,不如把牌攤開,蕭珩雖然不是什麼善茬,但他要的是她,不是沈家,謝臨要的是蕭珩的位子,沈家只是他手裡一張牌。
她分得清誰是什麼人。
“因為沈家的事,你比謝臨靠得住。”
這句話說得直白,直白到蕭珩的眼神變了。
“你不怕本王對沈家下手?”他問。
若棠看著他的眼睛。
“你不至於。”
蕭珩被這三個字說得心裡動了一下。
。他信上事種這在偏偏可,往來了斷面外跟,裡子院個這在住,來進嫁他,理道講不得來任信份這
”。理會王本事的臨謝“:說後然,秒幾了默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