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只要把她圈養在自己認定的安全範圍內,就是對她的保護和愛。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蕭珩懸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來了,他站在那裡,看著若棠,看了很久,翠微縮在廟門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院子裡的風停了又起,然後他說了一句若棠完全沒想到的話。
“那你跑。”
若棠抬起頭看他。
“本王不追了。”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什麼情緒,但若棠看見他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指節發白。
他不是不疼。他疼得快要碎了。
但他還是說了這句話。
然後他轉身,走向馬。
玄色的衣袍在他身後翻卷,若棠看著他的背影,腦子嗡的一聲,他真的不管她了?
他真的要走。
蕭珩走到馬前面,握住韁繩,烏騅馬打了個響鼻,拿頭拱了拱他的手,他摸了一下馬鬃,動作有點僵。
他翻身上馬,調轉馬頭。
若棠站在石階上,看著他,他的側臉繃得像刀刃,下頜線收緊,眼睛直視前方,不看她。
他經過廟門口的時候,偏了一下頭,看了她一眼,就一眼。
“你若想回來,王府的門開著。”他說。頓了一下,聲音輕了半分,“你若不想……本王不會再逼你。”
說完他夾了一下馬腹,馬蹄踏著碎石,往官道上去了。
若棠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的背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馬蹄聲最後變成一片模糊的嗡鳴。
風又起來了,吹著她單薄的衣衫,她忽然覺得冷。
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那種冷。
翠微從廟門後面探出頭來,小聲叫她:“王妃?王妃我們怎麼辦?”
若棠沒應。
她站在石階上,看著官道盡頭那一點玄色的影子消失在揚起的煙塵裡。
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到臉上,她也沒去撥。
那個把她從沈家要進來、在宮宴上當眾說“是本王的妻”、替她擋太后的刀、蹲在她面前握手說“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事”的男人,說他不追了。
。來下了掉於終淚眼的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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