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靜，卻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暗衛低聲回稟：“送物之人是宮中內侍裝扮，手法刻意隱匿，後門守衛未曾看清容貌。”
宮裡。
蕭珩把糕點盒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床上的若棠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身子輕輕一顫。
蕭珩立刻壓住怒氣，走到床邊，放柔所有語氣與神色。
“別怕。”
他輕輕替她掖好被角，聲音溫柔至極，與方才陰戾模樣判若兩人。
“與你無關，我不鬧，你安心歇息。”
若棠靜靜看著他。
她看得出來，他在極致隱忍。
他眼底不是尋常的生氣，是滔天的殺意，是險些失去她和孩子的極致暴怒。
“蕭珩，別衝動。”她輕聲勸他。
蕭珩沒應聲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把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裡。
他的聲音冷得結冰。
“本王不管對方身居何位。”
“敢動我蕭珩的女人、傷我的孩兒……本王定要她，血債血償，付出百倍代價。”
他說這話的時候，若棠感覺到他胸腔裡在震動。
若棠輕輕攥緊他胸前衣襟，什麼也沒再說。
她知曉他的性子。
他向來言出必行。
很快，暗衛順著宮中線索層層深挖，真相漸漸浮出水面。
那個送糕點的小太監，是太后鳳儀殿的人。
蕭珩站在書房裡，面前跪著查案的暗衛首領。暗衛把來龍去脈報了一遍：是鳳儀殿一名伺候太后二十年的老嬤嬤，私下授意，令他送糕點入府，謊稱太后賞賜。那老嬤嬤只說是賞賜點心，並未告知糕點藏毒，小太監一無所知，只是奉命行事。
那個嬤嬤，是太后身邊伺候了二十年的老人。
蕭珩聽完，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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