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
雲卷、雲舒端著兩盆水走進來,察覺氣氛有些怪怪的,但低頭沒做聲,主子的事,還輪不到下人來說。
雲卷伺候小姐梳洗,雲舒剛想去伺候世子,秦渡就拒絕了:
“不用,我自己來。”
裴晏聽到秦渡的拒絕,還是很高興的:算你有分寸。
雲舒看向小姐,裴晏示意她不用管,於是又跑過來伺候小姐。
“令安,昨夜你沒怎麼休息好,要不今日,不去拜舅姑了?”
“禮不可廢。”
裴晏還是淡淡的語氣。昨夜沒休息好還不是都怪你!
裴晏梳洗完就走出了房門。
難道我惹她生氣了?怎麼對我這麼冷淡?
“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秦渡連忙拿上鑰匙,追趕裴晏。
所幸裴晏還在院子內,秦渡攔住她:
“我們先不去正寢,先去母親的院子吧。”
秦渡知道秦埴可能會給裴晏一個下馬威,磋磨磋磨新婦,所以乾脆先不去,真是給他臉了!
裴晏猶豫了一瞬,她不知道秦渡的用意,難道是母親更值得拜見?
看出裴晏的猶豫:
“放心,等下我與你一起去,父親不會怪罪的。”
裴晏這才答應跟她走。
開啟房門,一塵不染。雖然母親已經去世幾年了,但這裡每天都有人打掃。
秦渡拉著裴晏跪在母親的靈位前,設定香案。
“先妣安,兒已娶妻,伏惟慈鑑。願母親保佑吾家安寧。”秦渡叩首。
“兒媳裴晏拜見母親,願母親神魂安妥。”裴晏稽首。
二人起身,秦渡找到了那口箱子,示意裴晏上前開啟。
箱子開啟,裡面堆滿了紙,不像是書,像是…手稿?
秦渡從未見過,趴在箱子邊,一頁一頁翻著:
「蘇世獨立,橫而不流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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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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