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感覺到秦渡對法的執念太深，當然，這不是一件壞事。
秦渡聽得困惑，令安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不算是，但我喜歡正義。”
秦渡突然想起什麼，笑了出來：
“不是令安你說的嗎？我是個正直的人。”
“那本景德律疏？”
裴晏好奇秦渡腦子裡的東西到底是哪來的，她從來沒聽過。
“那是我回憶後勉強寫下來的，它並不完善。”
“守彰，交給我吧，你不要害怕，我會陪在你身邊。”
皇權，她也害怕，但她不能離開。
她願意一試，那些律法真的很先進，不該就這麼被埋沒。
秦渡心口微熱，心底再一次被裴晏觸動，但她怎麼忍心將一切壓力都丟給裴晏一個人呢？
“我不害怕，我也想做點什麼，和你一起。”
“好。”
裴晏的手放上來，十指緊扣。
“我們生死相依。”
暖意順著胸膛漫上來，秦渡眼眶溼潤，她緩緩抬首。
額髮蹭過裴晏的衣襟，她眸光沉沉，凝望著近在眼前的眉眼。
燭火映在她眼底，澄澈又柔和，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輕輕交纏。
周遭萬籟俱寂，只剩兩人溫熱的氣息。
“我…可以…親你嗎？”
秦渡眼底情緒翻湧，不再剋制自己的情意，微微仰頭，薄唇輕輕覆了上去。
秦渡微微收緊手臂，不急躁莽撞，只溫柔觸碰，輕得像月色拂過江面，虔誠又珍重。
裴晏身子微頓，隨即抬手輕輕撫上秦渡的後頸，閉上眼回應。
……
“守彰…你慢點來…”
裴晏今天讓著秦渡，讓秦渡主動一回。
但秦渡緊張到不爭氣，她不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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