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僅剩的時間內，儘可能的將自己畢生的智慧傳授給他。
“當年宋家舉族盡沒，我用手段保留了一女娃。
可流放途中卻少了一人，本是一小孩，我全當他死了。
如今想來，宋喬年當初與黑麵交情甚篤，想來是他出手了。”
當年那樁案子說是流放，其實就是在路上把他們磋磨致死。
“黑麵？莫不是樊樓的掌櫃？”男子不確定的問道。
“什麼掌櫃？不過是一黑手套罷了。
只是還不能確定，你去看看鄆王到底有事沒？”
“如果鄆王無事呢？”
“就跟他說，將那女人給我，我幫他拿捏蔡攸和王黼。”
“如果鄆王有事呢？”
“那下水道里的老鼠就要死一波了。”
少年愣神的片刻，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柔福來了？”正是鄆王。
這王爺身上倒無任何血跡，不知是重新換了一身衣袍，還是本就沒有受傷。
少女仔細打量了一番：“聽聞三哥遇刺，真是令我憂心。”
“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那些暗地裡的老鼠我會一個一個揪出來。”
說話間，鄆王將右手伸出緩緩握緊，然後側目看向一旁的蔡絛。
“你說是不是蔡四郎？”
這藍袍公子拱手行禮：“想必逃不出鄆王的手掌心。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想必是上次挾持宋念時，留下了蛛絲馬跡，讓鄆王察覺到了。
但他們都是上了檯面的人，只能走程式來審判，只要沒有直接的證據，他根本不怕。
這時王妃從後堂走來，身後跟著幾個婢女，端著些茶點。
“殿下和蔡四郎也來了，快請坐！”她一過來，便緩和了氣氛。
“殿下心情不佳，怠慢了客人，還不上茶。”她對著後方的侍女吩咐。
蔡四郎也是先行禮，然後也不想在這裡受鄆王的白眼，直接開門見山。
“家父讓我有一信奉上，若能做到，則攸、黼之流皆為所用。
既然鄆王心情不佳，那便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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