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神色嚴肅,下方的吏員不敢多問,快步出了中樞。
片刻,便有一緋一紫兩名官員,一個略微不忿,一個面容和煦。
紫袍官員正是翰林學士吳敏,而銀臺通進司正由他兼任。
他們可以更進一步的,只是隨著他的恩主蔡京倒臺,日子也不好過。
“吳學士,陳進奏!”柔福拱手。
吳敏還禮:“殿下!不知傳請我二人有何貴幹?”
柔福語出驚人:“我懷疑有人隔絕內外,扣下奏疏。”
柔福和裘棲暗自觀察著二人的微表情,吳敏神色嚴肅,陳進奏面無表情。
“我已經去調閱文書檔案,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她鳳眸微微斜視,進一步施加壓力。
見二人不說話,少女一揮手,裘棲立刻就把進奏院和通進司的文書目錄呈了上來。
宣和七年十一月二十日,進奏院轉呈銀臺通進司一千五百件。
裘棲又一一核對,政事堂收到的也是一千五百件。
‘沒有問題?’
少年剛點驗完最後一件文書,發現竟然沒有缺少。
‘怎麼可能?河東路和燕山路怎麼可能沒有一封文書?’
緋袍官員一拱手:“如果殿下沒有其他事的話,本官還有政務要處理,就不奉陪了!”
“本相讓你走了嗎?”少女的聲音並不高,甚至沒有憤怒。
緋袍官員緩緩回過頭來,心想,就是一女娃娃,還想拿捏本官,呵呵。
“請殿下明示,屆時影響了朝廷運轉,可是會有人說陛下識人不明的!”
“哼!你以為你提前更改了數額,就能瞞天過海了嗎?”
她對旁邊的吏員道:“去請郵遞巡察使!”
紫袍大員,聽到這句話,膝蓋一軟,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南來北往傳遞的文書都要經過郵遞系統,然後再交由進奏院。
進奏院梳理之後再交給銀臺通進司,銀臺通進司再轉呈給中書省和樞密院。
只要向郵遞系統詢問一下北方是否有文書發過來,那他一下就露餡了。
“殿下!大人!小人一時糊塗!”
他顧不得體面,剛才的不屑彷彿是一個迴旋鏢,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說!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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