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笑著道：“該賞他的，等他任期結束就調回京城。”
少女調轉話題，“父皇，前些時日的案件已經有了眉目。”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蔡京，但皇帝想要解決一個人是不需要證據的，只需要懷疑。
就是這時，門口有太監通報，蔡京在門口等候。
老者一進來，便伏跪在地上，口稱下臣有罪。
“快起來，太師何罪之有啊？”宋徽宗由側躺變為坐姿。
“臣有欺君之罪，臣私自補償給百姓，以至於刁民鬧事。”
蔡京把自己從幕後黑手說成好心辦壞事，但隻字不提私養武裝的事。
“臣請除職回鄉。”蔡京將頭磕在地上。
宋徽宗聽到這句原本不善的神色，變得和藹起來，他打壓蔡京，就是因為蔡氏的勢力太過龐大。
蔡京罷相之後他一直推動蔡攸等人與之對立，就是為了徹底瓦解蔡京的影響力。
可卸磨殺驢終究不好聽。原本罷相之後蔡京在京待職，後續還是要給差遣的。
這次蔡京主動退讓，那面子上變好看多了。
“卿都是一心為國，怎麼能因這點小事就要告老還鄉？卿以秘書監分司南京。”
兩個榮譽性虛職，打發出京，同時也代表著對舊案的結果。
蔡京跪在地上叩謝君恩。
柔福看著老狐狸竟然還能斷尾求生，不得不佩服他。
果真第二日，開封府尹王革便遞交公文稱案件已結。
上書說刁民怨對生事，從府庫撥款兩千貫，安撫刁民。
這一日，蔡京出任南京分司的任免公之於眾，意味著蔡京集團的徹底分裂瓦解。
因為離開京城便意味著離開權力中心，原先像王革那般還依附於蔡京的人開始改換門戶。
……
“怎麼回來了。”樓主背光而站看著身前的女人。
宋念伏跪在地：“我是來拜別樓主的。”
“見了榮華富貴，便忘了家族血仇了？”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感。
“宋家當遭此難，念僅以身免便是上天垂憐，若說報仇，那些百姓才該找我來報仇。”
她父親掘了那些人的祖墳，她覺得遭受的這一切都像是上天的懲罰。
他將探知的真相略作簡述，告訴了這位照顧自己十幾年的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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