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蔡靖連發幾十道奏疏透過宣撫司渠道,竟被譚稹通通壓下,走樞密院渠道,又被蔡攸給壓下。
直到走馬承前來視察這才暴雷,鄧珪和梁師成爭寵失敗被打發走了,直接發配到燕山府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他給他好好捅一刀譚稹。
譚稹是梁師成推上來的,隨著皇帝的老去梁師成也開始多方下注。
這自然瞞不住精明的宋徽宗,而宋徽宗正好藉此理由拿掉他在外的爪牙。
即使是這樣,白時中依舊不抱有希望。
因為皇帝十分忌憚種家,種家在西軍根深蒂固,一旦將勢力跨過關中邁向河北,他害怕再出一個安祿山。
白時中靜靜聽著,微微點頭,示意下一個呢。
“自有其時!”柔福說完這句話,轉身而去。
李邦彥走到窗戶邊,看著遠去的馬車長嘆一口氣道:
“當年真是什麼錢都收,現在看來悔不當初啊!”
舉薦种師道肯定要面對童貫怒火。
“那又如何,決定這些事情的,又不是我們。”
他伸手指了指上方,“是官家!”
“哈哈哈!也是也是!接著奏樂,接著舞!”李邦彥歡快鼓掌,讓舞女重新上來。
絲竹聲重新流淌開來,像不曾中斷過。
馬車上
裘棲看著少女微闔的眼眸,開了個話題:“聽說李綱要回京了。”
柔福輕搖團扇,似乎想要去掉沾染上的脂粉味。
“是的,本來還想將他調回來呢,聽說他三月份就收到升遷文書了,好像是太常寺少卿。”
“那有點浪費了。”太常寺是管禮儀祭祀的,把李綱放在這個位置,完全是大材小用。
“不說這些了,我要小憩一會,相州那邊的文書我還沒看呢。”說著,少女便打了個哈欠。
倦意傳導到少年身上,也讓他困倦起來。
這幾日柔福真是忙透了,前前後後梳理這些名單,並派人接觸那些官員。
還有一些死鴨子嘴硬的,趁看到他們詳細的受賄明細後,也都老實了。
裘棲看著淺睡的少女,不由得想,看來要放鬆一下了,總是繃著,會把人累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