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娘子也只能在一旁陪笑，好不容易進了雅間，這少年抓起一把銀豆子塞到了她手中。
“我不需要人陪著，去拿些好酒來。”
北宋大多是些黃酒和果酒，度數普遍不高，可酒不醉人人自醉。
少年方飲了幾杯便有些微醺迷離，旁邊傳出一聲竊笑。
“我當是哪家的貴人，原來是裘大官人！”
裘棲抬眼望去，來人一身寬大青袍卻依舊掩不住曼妙身材，正是被他稱為胸大無腦的青玉。
“青玉娘子跟我裘某人過不去，又怎麼會跟錢過不去呢？”
裘棲摸出一顆金豆子隨手一彈，落入了青玉端著的茶盞中。
青玉看著略顯醉態的少年喜笑顏開，她終於找到機會，狠狠地挖苦了一番。
“嘻嘻！像你們這種自詡聰明的人，也會有想不開的時候。”
“還說我嘴臭，我看你也不遑多讓。既然收了我的錢，那就為我和一曲吧！”
女子取過琵琶，略作試音，便彈奏了一曲《卜算子》。
“缺月掛疏桐，漏斷人初靜。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
驚起卻回頭，有恨無人省……”
一曲未完，少年已微起鼾聲。
青玉微微嘆息，她是過來人，自然是知道愛如鯁在喉，最難說出口。
她又叫那綠袍都知上來：“將這位公子送回芳林園，只說是喝多了。”
“還有，莫要想那些有的沒的，這人不是你能攀附的。”
綠袍娘子還沒有見過如此年輕的紫袍大人，正想著些攀龍附鳳的事，忽被點醒驚出一身冷汗。
“奴婢明白！”
此時的皇宮後苑之中，柔福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居所——馥芳宮。
除了柔福之外，馥芳宮中還有一客人。
張司籍不知從何處得知了些小道訊息，匆忙進宮。
“先生怎麼來了？”柔福勉強一笑。
“只是想起一些事情，想跟殿下講講。”
“先生請講！”
“殿下可知燕蓋之變？”
即元鳳政變，當初漢武帝立劉弗陵為太子引起長子不滿，最後地方與中央勾結髮動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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