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琛一臉陰沉地站在宮城門口。
守宮侍衛長橫刀攔在門前，身後七八個侍衛排成一列，甲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侍衛長的下巴抬得很高，說話很是生硬，“宋大人，您哪怕是太傅，也沒有資格管皇宮內事。末將只聽陛下口令，今夜誰都不許進出！”
若無從後面趕上來，看了這一幕，湊上前壓低聲音，“大人，夜梟衛追蹤到了蹤跡，夫人被人從北宮門帶出去了。如今若不能從這裡出去，路上的線索怕是跟不上了。”
宋長琛沒有回話，目光落在侍衛長臉上，這目光看得侍衛長的後背開始冒冷汗。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令牌，舉到侍衛長面前。
令牌是玄鐵打造，正面刻著一個“令”字，背面刻著東宮的徽記。
是太子的令牌。
侍衛長眯了眯眼，哼笑了一聲，態度十分囂張。
“微臣可是知道太子殿下還在宮中，太傅大人如今要出宮，可有殿下的手諭？”
宋長琛把令牌收回袖中，往前邁了一步。
侍衛長下意識地退了一步，手按上了刀柄，“宋大人這是要做什麼，難道要闖宮門不成！這可是死罪！”
宋長琛抬手速度極快，一掌劈在他頸側。侍衛長眼睛一翻，身體軟了下去，刀從手中滑落，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後面的侍衛還沒來得及拔刀，若無已經閃到他們面前，劍未出鞘，只用劍柄在幾人胸口各點了一下。
幾聲悶哼，人倒了一地。
宋長琛跨過倒在地上的身體，宮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響聲。
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雪，伴著風捲起他的衣袍。
若無對著夜色中使了個眼色後，又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侍衛，“大人，這些人。”
宋長琛頭也不回。“死不了。”
他翻身上馬，一夾馬腹，駿馬嘶鳴一聲，衝進了夜色裡。
若無跟在後面，馬蹄聲在空蕩蕩的長街上炸開，像一連串驚雷。
許久之後，守宮侍衛長從昏迷中醒過來，撐著手臂想爬起來，又跌了回去。
他摸著脖子，看著那兩匹遠去的馬，嘴裡喃喃。“宋大人謀反了！宋大人謀反了！”
一聲高過一聲，隨後醒來的人都在喊。
“謀反了！宋長琛謀反了——”
……
“主子說了，她不能死。”
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低頭看著蜷縮在石室角落裡的姜皎玉，她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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