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知故問。”
宋長琛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溢位來，悶悶的，很好聽。
他撐起身體，拉開了一些距離，可他的手還撐在她兩側，沒有完全離開。
他看著她紅透了的側臉，看著她微微發抖的睫毛，看著她咬住又鬆開的下唇，目光沉了沉。
“皎皎。”他第三次叫她的名字。
姜皎玉不敢看他，聲音悶悶的。“又幹嘛，你別光念我名字呀。”
宋長琛看著她微微發紅的耳尖，目光沉了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等你。”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忍什麼。“等你願意的時候。”
姜皎玉的手指鬆開被褥，慢慢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不緊，宋長琛沒有動，任她攥著，呼吸落在她的額前，溫熱的，一下一下的。
窗外雪落無聲，屋裡的空氣卻像被人悄悄點了一把火。
“宋長琛。”這時，姜皎玉小聲開口了。
“嗯？”
“下次不一定願意。”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這次……還要不要？”
這一句差點讓宋長琛一直繃的那根弦差點斷了。
宋長琛的手臂的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袖口。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目光鎖在她臉上，是在確認。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姜皎玉沒有回答，只是把攥著他衣襟的手往下拉了拉，仰起頭，貼上他的嘴唇。
這個吻很輕，就一下。
姜皎玉眼底含笑看著宋長琛。
宋長琛頓了一瞬，然後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之前的吻是蜻蜓點水，是淺嘗輒止。
而這次，他的動作帶著幾分生澀，吻得急切又笨拙，像是不知該從哪裡開始。
姜皎玉的呼吸亂了，手指攥緊他的衣襟，指節泛白，可她沒躲。
他的手沿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觸到衣帶，扯了兩下沒扯開。
他的呼吸更重了，額頭抵著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窘迫。
“皎皎……這個怎麼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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