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多久，他又停了。
姜皎玉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亂，像是不得其法，又像是怕弄疼她。他的額頭抵著她的肩窩，呼吸又重又急，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宋長琛？”她小聲叫了一句。
他沒有抬頭，聲音悶悶的。“等一會兒。”
姜皎玉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在等什麼。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不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宋長琛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有暗湧，有剋制。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啞得不像話。
“皎皎。”
“嗯。”
“下次。”他說。“下次我一定可以。”
原來宋大人也有不行的時候，這話她只敢在心裡說，不然說出來，估計遭罪的是自己。
“好，下次。”她小聲說。其實姜皎玉也接下來該怎麼辦。
宋長琛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不再動了。
窗外的雪還在落，無聲無息的。
床帳輕輕吹動著，燭火不知什麼時候滅了，屋裡只剩下一片昏暗。
……
姜皎玉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位紅衣女子，面容模糊，卻說不出的溫柔。
那女子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沒有說一句話，可姜皎玉能感到那份善意。
“你認識我嗎？”姜皎玉開口想問，伸手去抓，卻什麼也沒碰到。
女子發出一聲嘆氣，隨之消散在自己面前。
姜皎玉她猛然驚醒，睜眼正對上頭頂的床帳。
她摸了摸身旁，被褥已經涼了，人不知什麼時候走的。窗外天已大亮，雪停了，陽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空蕩蕩的枕頭上。
想起昨夜，姜皎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立馬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腦袋。
“宋長琛，你真討厭。”
宋長琛在書房裡坐著，手裡捏著一份公文，半天沒翻一頁。
若無站在面前稟報事務，說了三五句，見他毫無反應，輕聲喚道。“大人？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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