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琛緩步走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坐到椅子上。
姜皎玉愣愣地被他按著坐下,也不知他要做什麼,此刻只能感受手腕上那片溫熱。
若無已經十分識趣悄無聲息地退到門外,還把門帶上了。
姜皎玉看著宋長琛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樣,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也有些心虛了起來。
“咳咳……”
她忽然就想起金老說的話……
“失憶這種東西,無非就是腦子淤堵了,你說點刺激的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
……
刺激的是麼?
有了!
“你……”
“你……”
二人同時開口,又互相頓住。
宋長琛微微一笑,“你先說。”
姜皎玉看著他溫柔的神色,忽然有些不忍開口。
可讓他一直這樣忘著,她又做不到。索性心一橫,直接說了出來:
“宋大人,雖說救命之恩要以身相報,可我已為人婦。實在不行,你當我外室吧。”
說完立刻將目光瞟向別處,心裡暗想:這種事,正常人該惱火了吧。
可等了半天,對面也沒動靜。
姜皎玉眨眨眼,心想這人莫不是生氣了?餘光一瞥,卻發現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不願意就算了,我這夫君還蠻愛吃醋的。”她心下一橫,又補了一句。
“我不做外室。”他終於開口。
姜皎玉以為刺激到了他,誰知他不緊不慢地從袖子裡掏出一本畫本子。
“你夫君可與我同姓?”
他這是想起了什麼?
姜皎玉眼底掠過一絲欣喜。
可下一秒,宋長琛翻開書頁,熟稔地念了起來:
“‘那負心漢姓宋,道貌岸然,忘恩負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