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玉:“……?”
姜皎玉嘴角抽了抽,一把搶過畫本子。
這一幕,怎麼跟當年蘇州書齋裡一模一樣?還是這麼欠扁!
宋長琛也不攔她,只是慢悠悠地又唸了一句:
“‘宋郎跪在姜娘子面前,痛哭流涕,求她原諒……’”
姜皎玉立刻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貼著他的唇,是溫熱的。
這觸感讓她猛地縮回手,此刻,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宋長琛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輕:“上次燕歸城一別後,我查過你的過往……”
他再次握住姜皎玉的手,指腹有意無意地揉過她手腕上的淤青,還十分疼惜的吹了一口氣,“他若對你好,外室我自當得甘願。可他這般對你,那我便爭上一爭。”
“你身邊的位置,他不配。而我,足夠勝任。”
姜皎玉怔怔地看著他。
他信了。
她編的那些胡話,他全信了。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是平靜地接受,然後告訴她,他願意。
她再也忍不住了。
自從雁歸城一別,她尋了他那麼久,擔心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而他一定過的也不好。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宋長琛,你這個混蛋……”
她把他不在的這些日子,那些驚心動魄的事,那些藏在心底不敢對人說的話,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她的眼淚蹭在他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宋長琛沒有打斷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
等她終於說累了,聲音漸漸低下去,她吸了吸鼻子,“你現在想起來了嗎?”
她的目光撞進他的瞳孔。他微微蹙眉,薄唇輕啟,聲音沉緩,像在求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所以,那個負心漢,是我?”
姜皎玉一愣。
合著自己說了半天,他就只關心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