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您……”
宋長琛 ：“這是命令。”
“是。”若無嘴唇動了動，還是嚥下去了。
……
“父王，父王！您拉疼我了！”姜皎玉被燕王一路拽著往前走，疼得她齜牙咧嘴。
燕王腳步頓了一下，鬆開手，回頭瞪她一眼，嘴裡嘟囔。
“拉一下就喊疼，去換人質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喊疼？”
姜皎玉揉著手腕，不服氣地頂回去，“那不一樣。”
燕王哼了一聲，沒接話，轉身繼續走，但明顯步子放慢了些。
到了院門口，燕王停下來，背對著她，沉默了片刻。
“皎皎，你就聽父王的，以後不要再去找宋長琛了。”
姜皎玉一愣，“為什麼？”
燕王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像是有什麼話卡在喉嚨裡。
姜皎玉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她走上前，在他面前跪下來，仰起頭，“父王，宋長琛的為人您也清楚。此次謀反的罪名，定有隱情，您是不是知道什麼？”
燕王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明亮漆黑的眼睛，他嘆了口氣，聲音軟了下去。
“起來。地上涼。”
姜皎玉沒動。
燕王自知這孩子從小就倔，伸手把她拉起來。
“父王知道他有苦衷，可是皎皎，你跟著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父王心疼你啊。”
姜皎玉的眼眶紅了，她握住燕王粗糙的手，聲音有些發澀。
“父王，這些苦、這些罪，不是他讓我受的，而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若不是他……”她頓了頓，喉頭微哽，“女兒早就死了。”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燕王，“這其中，是不是另有隱情？”
“皎皎……”燕王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次謀反，確實沒那麼簡單，說是真，也是假。”
“太多的話，父王現在不能說，等進了京，陛下會親自召見你。到那時，你便明白父王今日這一片苦心了。”
姜皎玉看著燕王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自嘲地笑了笑。
陛下……她當然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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