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立刻捂臉：“你閉嘴！”
“急眼了？看來是真的。”
“姜皎玉！”
兩人瞪視片刻，同時笑出聲。
姜明月彆彆扭扭地捶了她一下：“你這人真討厭，但回來就好。”
“想我就直說，幹嘛這麼彆扭。”
姜皎玉倒是爽快的拍了她一掌。
姜明月的嘴角動了動，像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眸，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腰間的絲絛，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姜皎玉看得稀奇。
這位朝陽公主從小到大，只有她讓別人不自在的份，什麼時候見過她自己不自在？
“你到底怎麼了？”姜皎玉歪著頭湊過去。“你該不會是把我的書齋燒了吧？”
姜明月瞪了她一眼，那點火氣剛冒出來又滅了。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姜皎玉，本宮知道你也是父皇的女兒，可你從小在宮外長大，什麼封號都沒有，還吃了那麼多苦，是本宮搶了你的……”
姜皎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伸出手，在姜明月額頭上彈了一下，“說什麼傻話，我從小在燕王府長大，父王疼我，婉清姐姐也很好，哪裡吃苦了？”
她收起笑，認真地看著姜明月。
“公主不公主的，我從來不在意，我記著的，只有所有對我好的人。”
姜明月怔怔地看著她，“你這人，腦子一根筋。”
“一根筋有什麼不好的？”姜皎玉伸了個懶腰，望著太液池上那片被風吹皺的碧水。
“這輩子要是能一直這麼開心，一根筋也值了。”
姜明月沉默了片刻，想到了什麼，“那你宋大人呢？你不打算救了？”
姜皎玉湊近一步，壓低聲音：“正有此意，我想請你幫個忙。”
姜明月被她突然正經的語氣弄得一愣，“什麼忙？”
“你公主府耳目多，幫我查查宋長琛被押在哪兒了。”
姜明月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你不會是要劫獄吧？這可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