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果然是聰明人。”孟景河拱了拱手，“這事還請大人莫要繼續查了。”
宋長琛抬眼看他，面色冷了下來：“不可能。”
孟景河依舊笑著，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宋大人莫不是想讓公主也捲入進去？”
宋長琛目光平冷，“你在威脅我？”
“自然不敢。”孟景河道，“只是此事若深究下去，只怕大人自己，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那便試試。”
不遠處的姜皎玉從人群中探出腦袋，衝他揮了揮手：“宋長琛，快過來啊！”
宋長琛沒有回頭，抬步便朝她的方向走去。
孟景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宋大人，若是她知道你的另一面，她還會選擇留在你身邊嗎？”
宋長琛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若你敢動她，我必親手取你性命。”
孟景河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穿過人群，他面上那抹笑意一點一點地斂去，露出底下那片不動聲色的陰冷。
“都不是善類，何必裝成一隻溫順的羊呢？”
他站了片刻，才收回目光，低頭理了理袖口，轉身融入了人流之中。
……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朝雲公主同款大婚喜蓋頭，今日限量五十張！”
“我這朝雲公主同款紅棗馬，今日實惠價！”
臺下人群湧動：“我要！我要！”
姜皎玉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堆被小販們爭相冠上“同款”名頭的物件，沉默了片刻。
“……我什麼時候出過同款？”
宋長琛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不緊不慢地接了一句：“大約是從你成婚那日開始。”
姜皎玉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了一聲：“我竟然不知怎麼是京城的名人了。”
“何止呢。”姜明月走來，“你大婚那日不坐喜轎，如今京中未嫁的女子都學著你不坐轎子，可把那些老古董給愁壞了，都說你帶壞人。”
姜皎玉眨眨眼，轉頭看向宋長琛：“我這是帶壞人了？”
宋長琛神色如常：“自然不是，這是好頭。”
姜皎玉心滿意足，忽然一拍手：“那我若是出本新書，豈不是賺得盆滿缽滿？”
“不行。”
“不行！”
宋長琛與姜明月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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