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越滾燙的眼神盯著她,帶著強烈的情慾,彷彿要將人整個吞入腹中,手指順著衣襟邊角在她的鎖骨遊走。
白梔落下意識捉住他的手說道:“王爺,我要是妖精,定是要做那吞金獸的。”
司馬越順勢將人拉到自己懷裡,說道:“無妨,本王有座金山,夠餵你的。”
司馬越目光曖昧不明的落在她的衣襟處,說道:“既然舊印已消,那便在添些新的。”
不等白梔落躲閃,他抬手指尖輕輕挑開衣襟繫帶,白皙的肌膚露了出來,滿身深淺交錯的吻痕一覽無餘。
白梔落渾身一僵,臉頰說的滾燙,說道:“別鬧……”
司馬越伸手拂過那些痕跡說道:“小騙子。”
司馬越扣緊她的腰身,溫熱的唇落在白梔落地鎖骨之上,白梔落渾身一顫,指尖下意識攥緊司馬越的肩頭的衣服,脖頸下意識繃緊,反倒整片細膩的肌膚漏了出來。
“別……別在這裡,而且……有些痛。”她聲音發顫,又慌又軟,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動靜。
司馬越置若罔聞,吻一點點加深,刻意在肌膚上烙下新的痕跡。
一吻作罷,他才退開些許,指尖輕輕模摩挲著新添緋紅。
“這下好了……” 他在她發燙的耳廓輕聲說道:“新舊痕跡疊在一起,往後幾日你都遮掩不掉。”
“你日日與那張澈同榻而眠,若我不重新補上,我怎能安心。”
白梔落慌忙扯著衣領說道:“真是霸道。偷情偷的這麼理直氣壯。”
司馬越也不回應,只是鼻尖擦過她泛紅的臉頰,便俯身吻了上來,起初只是輕柔的廝磨,帶著眷戀和溫存,漸漸的吻的越來越深,牢牢扣著她的後頸,讓她躲閃不得。呼吸交織在一起,直到頭腦發昏,身子發軟。
唇齒分開的瞬間,讓他溫柔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說道:“我想你了,你呢。”
她微微偏過臉,嗓音又顫又輕的說道:“別在鬧了……”
司馬越笑了笑說道:“不說?那我便自己驗了……” 白玉扳指不知何時落在裙襬下,隨著他的動作, 她下意識蜷縮起肩頭,緊緊咬住下唇,才沒有讓細碎的喘息溢位口。
“司馬…司馬越……”
“嗯……小騙子。”鼻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廓,吻順著唇角慢慢落在下頜,一下下輕柔的廝磨。
他吻的慢條斯理,不疾不徐,沒粗暴的逼迫,一點點勾動人防線的溫存。
白玉扳指讓她下意識輕輕發抖,艱難的說道:“扳指……。”
司馬越說道:“白玉時常得用水養養,今日就當你幫我一次。”話音剛落,他重新尋回她的唇,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緩緩的撬開緊咬的牙關,所有的理智都在相擁纏綿中瓦解。
安靜的車廂,沉香嫋嫋,只有茶壺中翻滾的水聲。
馬車緩緩前行,司馬越盯著白梔落說道:“阿落…你要到了,若不想被人聽見,就忍住了。”
白梔落下意識攥緊他的衣服,低頭咬在他的肩頭,身體止不住的輕顫,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