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紛移步,三三兩兩結伴離場,張澈不動聲色的走到白梔落身側,並肩相隨……還未走兩步,沈芷藍就拉著李芍蕪將穩穩將緩步隨行張澈擠開,貼著白梔落有些傲嬌的抬頭問道:“你的馬術怎麼那麼好……”
白梔落笑了笑說道:“想學?”
沈芷藍眼睛亮了一瞬間,卻將嘴角撇了撇說道:“你肯教?”
白梔落側頭看著她說道:“為什麼不?不過是幾分騎術而已。”
沈芷藍瞬間喜上眉梢,嘰嘰喳喳的說道:“那可說好了,明日一早我便去尋你,一同狩獵,到時候你教我和芍蕪騎馬。我二人教你打馬球。”
李芍蕪笑著說道:“芷藍,你也不問問人家明日有事沒有……自己就將這定好了。”
沈芷藍看了看白梔落,帶著些期許的說道:“秋獵閒暇,能有什麼事。”
白梔落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無事,陪你們便是。”
“這才識趣。”沈芷藍微微仰著頭,眼底卻都是得意。
白梔落看著她那傲嬌的模樣, 不由也開心幾分。三人並肩而行,時不時聽著二人交談,臉上也不由的明媚幾分。
被隔在外側的張澈緩步隨行,始終安靜沉默。只是目光淡淡的停在白梔落身上,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司馬越與簫珅一直走在最前面,簫珅說道:“你…… 今日太過冒失,往後孤便不會如此縱著你。”
司馬越也並不回話,只是隨意拂了拂衣袖,低聲道:“皇兄, 你說什麼是愛?”
簫珅一怔,望著司馬越眼底翻湧的疑惑,語氣沉重說道:“愛?生於皇家、身居高位,真心本就難求,我們這種人沒有愛也不能有愛……”
司馬越垂眸沉思,最後自顧自的說道:“我之前只覺得她有趣……如今只覺的她身邊的人礙眼的很。”
“我想給她這世間最好的,想要時時刻刻都能看到她?讓她生活在我羽翼之下,皇兄…這般執念是心動生情,還是慾望驅使?”
簫珅望著司馬越說道:“阿越,有情便有欲,二者本就難以拆分。”隨即語氣沉了幾分說道:“可是阿越,若是旁人有家室,依舊橫插一腳,在真摯的心意都變得很難堪。”
司馬越笑了一聲說道:“難堪嗎?”
那就沒事了,畢竟他最難堪的時候已經過了……
得不到名分,就留住朝夕。
晚宴過後,白梔落和張澈回到帳篷才覺的安靜下來,一盞微弱的燈火微微搖晃,白梔落忙完躺在床上的時候,才驚覺這一天的疲憊。
張澈緩緩躺在她的身側,這裡的床本就比家中的小些,稍有動作便會碰到對方的衣袖、肩頭,氛圍安靜的可怕。
張澈看著被風吹著淺淺起伏的營帳,聲音壓的極低,溫和說道:“你的馬術從哪裡學的?為何之前從未聽你說過。”
白梔落閉著眼睛,含糊應道:“之前想著要是出門離家,總要會的,所以便學了……”
他溫柔的看著她側身的背影,低聲輕輕問道:“ 你很久就在做準備了嗎……在你兒時便已經想好要掙脫?”
白梔落聽著掀開眼皮的說道:“嗯,算是,畢竟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張澈……我暫時可能走不了,還需要一些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