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讓我以妾禮進門》第90章 試探馮陶(1)

作者:喜歡彩雀魚的綠芽·8天前

李景辭將眾人引至臨水的花亭,亭內幾人分別落座,僕從奉上新茶, 沈芷藍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帶著笑意的說道:“景辭哥哥,我是來和梔落……”

還未說完,李景辭便接過氣口,溫和的說道:“馮公子,府中書房有不少古籍,閒來無事,可以去翻閱。”

馮陶臉上並未有變化,躬身應下,隨著僕從離開。

李景辭這才看著白梔落說道:“那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白梔落微微抬眸,態度誠懇,端正起身說道:“那日是我飲酒失態,出手傷了你,折損你的顏面,本就該登門道歉。”

李疾馳看著她坦蕩的模樣,他輕輕抬手說道:“不必客氣,我不會伺機報復你,回拒禮物也不是心存芥蒂,只是我本就沒將這鬧劇放在心上。”

白梔落臉上掛著溫和的笑,禮數週全心中不由的腹誹道:不會報復?嘴上說的如此大方,若是真的毫不在意收下禮物便可兩清,頻繁退回不就等著我上門道歉麼。

“是,李大人心胸開闊,倒是我小肚雞腸,胡思亂想。”

李景辭望著白梔落藏著小心思的眉眼,怎會猜不到她心底的盤算,唇角掠過一抹極淡、幾乎無人察覺的笑意,輕聲道:“如今心結解開,往後不必再為此事勞心。今日便在府中多坐一會兒,可好?”

白梔落正要開口委婉拒絕,一旁的沈芷藍搶先出聲,滿眼欣喜:“好啊,我這幾日悶在府裡,正愁沒有地方散心呢。”

話已被沈芷藍說在前頭,白梔落到了嘴邊的推辭只能默默嚥了回去,無奈淺淺頷首。

李景辭眼底笑意更濃,抬手喚來侍女,吩咐備上新的清茶與精緻點心。

亭內,沈芷藍興高采烈地說著近日京中趣事,言語鮮活靈動,眉眼明媚。李景辭耐性極好,垂眸輕聽,時不時溫和應和兩句,花廳氣氛鬆弛安然。

白梔落靜坐一側,淺酌清茶,神色恬淡,並不插話。

恰在此時,腳步聲輕細響起。

方才被引去書房的馮桃,他身姿挺拔斯文,步履剋制恭謹,垂著首緩步入內,進退有度,禮數挑不出半分錯處。

他行至廳中,躬身一禮,聲線溫馴謙和:“李公子,二位姑娘。書房重地,不敢久留,便冒昧折返,還望勿怪。”

沈芷藍聞聲轉頭,毫無芥蒂,笑著擺手:“不怪不怪,快來坐,正好一起閒話解悶。”

李景辭抬眸淡淡掃了他一眼,神色平靜無波,未阻攔亦未熱絡,只默認了他的留下。

沈芷藍心思單純,反倒十分樂意有人一同閒談。李景辭靜靜靠在椅上,時不時應上兩句 。

白梔落端著茶杯,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忽然轉頭看向身側的馮陶,語氣聽上去十分隨和,像是隨口閒聊:“馮公子寒窗苦讀多年,不知如何論機緣巧合。”

白梔落的話題太過突兀,馮桃聞言一怔,隨後面色變了變,挺直脊背,拱手端正作答,字句刻意端得清雅高遠:

“回白姑娘,在下以為,機緣乃天定。命裡有時終須有,勤勉爭取是機。寒門子弟無家世倚仗,唯能靜待天時、守心苦讀,待風雲來時,方能順勢而上,不負寒窗歲月。”

白梔落輕輕點頭,笑著說道:“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我強求,我當公子與我是一種人呢。”

馮陶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間,但只是片刻便恢復。

一旁的沈芷藍聽得似懂非懂,還輕輕點頭附和:“聽起來倒是頗有道理。”

白梔落看了看沈芷藍頓悟的樣子,帶著幾分無奈的說道:“乖,捂住耳朵,你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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